头,佛道二宗魁首,联络江湖上数十名高手,试图將枯荣老鬼围剿。”
“我师傅云海真人,那时候还是九品武者,也得了邀请。”
“两名宗师压阵,数十名九品武者,本以为消灭枯荣老鬼易如反掌,谁能想到这老鬼功力精纯,虽身受重伤,可最终还是从包围中杀了出去,就在廝杀之时,陈云天为我师傅挡了一次攻击,折损了根本,从此之后便止步於九品,再无法寸进。”
洛天衣眉头微皱,心中暗道麻烦了,宗师啊,对於武者来说那是做梦都想要达到的境界,一辈子止步九品,那大概是最残酷的惩罚了。
这人情,欠大了。
而人情,又是最难偿还的。
“陈云天和师傅本就是好友,加之这些年本就觉得亏欠陈云天,是以当陈云天提出要让陈明哲迎娶我的时候,师傅便不好拒绝,只能说听一听我的意思。”玉霜嘆著气:“更何况,那陈云天是个极为精明的,也没说一定要让我嫁给陈明哲,只是说让我们试著处一处,给陈明哲一个机会,若是实在相处不到一块儿,保证不会让陈明哲继续缠著我,师傅师兄也不好多说什么。”
洛天衣呵了一声。
这话说的倒是简单,这年头,哪儿是说处一处就能处一处的?
女子的名节不要了?
但凡玉霜当真给陈明哲一点机会,於外人眼里,那便是答应了陈明哲的求亲。
若是將来玉霜不同意婚事,亦或是遇到了真心喜欢的人,那在江湖同道眼里,玉霜少不得要落一个淫邪荡妇的名声。
虽说玉霜向来不在乎这些身外名,可听著也糟心。
玉霜的身子就这样懒洋洋的靠在洛天衣身上,吐著气,俏脸上居然都有些委屈:“我本是孤女。”
“是师傅將我养大的,给师傅养老送终,这是我该做的,让我为师傅报恩也是没问题的,只是我不想为了给师傅报恩,便將自己的一辈子都给折了进去。”
“我也是没办法了,只能寻了个藉口,说是王府有事,便匆匆从云海山离开了,估计要不了多久,那陈明哲就要追过来,那傢伙简直就是狗皮膏药,我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
“真不知道我有啥好的,让他这么执著,他说出来我改了还不行吗?”
洛天衣便安安静静的听著玉霜发著牢骚,她知道玉霜並没有指望著自己能给出什么解决的法子,她需要的只是一个听眾。
玉霜的声音渐渐停了。
略带著暖意的阳光照在两人脸上,仔细看甚至能瞧见洁白俏脸上些许细碎的绒毛,绽出点点金色的粒子。
两个女人都是很好看的,这般依偎在一起,天然就是一副绝美的画卷。
也不知过了多久,玉霜眨了眨眼睛,缓缓说道:“天衣!”
“嗯?”
“要不,我也嫁给你姐夫怎么样?”
咦?
咦咦咦???
洛天衣被嚇了一跳,身子都是忽然僵硬,怎么这么多女人盯著姐夫?姐夫有那么好吗?
“你不是不想嫁人吗?”她下意识问道。
玉霜倒是大大方方的,懒懒的伸了伸一双雪白的藕臂,小口中啊呜出声,慵懒的就像是一只猫咪:“別误会啊。”
“我一心修行,对男女之事本就不是很在意,而且你也知道本门功法讲究清心寡欲不对,甚至能称得上断情绝欲了。”
“我只是在想啊,假装嫁给宋言,想必以宋言燕王爷的名声,应该能將陈家人给嚇退的吧。”
洛天衣愕然,话说这会不会就是姐夫所说的挡箭盾牌?只是转念一想居然也觉得有几分成功的可能。
毕竟,姐夫当真是凶名在外,是能让小儿止哭的存在。
“为啥选中了姐夫啊。”洛天衣有点无奈,心中是有些不愿的,虽然和玉霜感情很好,但就是不大愿意。
“那我能怎么办?”玉霜抿了抿唇:“我还算熟悉的男子本就不多好吧,在云海山的时候接触的也就只有师傅,师兄,可那些师兄对我来说就是我哥啊,亲哥,要不然就是好哥们儿?总之太熟悉,让他们假扮恋人,夫妻,总感觉有点彆扭。”
“下了山,多半时间都待在洛家。”
“见过的男子稍微多一点,可其中也就洛家三兄弟和宋言稍微顺眼一点,洛天枢,洛天权在东陵,远水解不了近渴,至於洛天阳嗯,我玉霜好歹也是个倾国倾城的黄大闺女,多少还是要点面子的。”
“算来算去,好像也只剩下宋言了。”
听著玉霜贬损洛天阳,洛天衣嗤的一下笑出了声,她知晓玉霜没什么恶意的,也不是真箇瞧不起洛天阳,主要是一家人太熟悉了,说话也就不会有那么多顾忌,小时候洛天阳有一次重病,发了高烧,还咳嗽不止,都以为洛天阳是被姐姐染上了肺癆,还是玉霜守著给治好的。
当然,就算玉霜真点了洛天阳帮忙,洛天阳大概也是敬而远之。
毕竟洛家兄弟姐妹自小都是跟著玉霜习武,道家功法是需要悟性的,偏生洛天阳是个榆木疙瘩,耳朵都快被玉霜拽掉,都成心理阴影了,以至於现在瞧见玉霜,那都是能跑多远跑多远。
“当真只是假装?”抿了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