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毛病。
宋言行至杨瀟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缓缓开口,声音仿佛冰锥,阴冷刺骨:“杨瀟是吧,杨和兴的嫡孙?”
“害死本王生母的,杨妙清的侄子?”对杨家人,宋言可不会有什么好脸色,根本没有客套的必要:“杨和兴派你来要做什么?莫非是想要问罪於本王?”
当那声音钻进杨瀟耳朵的瞬间,杨瀟只感觉脑海里嗡的一声,快要炸开。
宋言杀人实在是太多了,纵然此时此刻他並没有真的动手,可当身上煞气释放出去的瞬间,依旧让人不寒而慄。杨瀟明明是一个个头比宋言还要高一些的汉子,可这一瞬,两条腿都哆嗦个不停,他的瞳孔更是控制不住的收缩。
在见到宋言之前,杨瀟虽慑於宋言威名,却也並未太过惧怕。
毕竟,他们这一次可是按照礼节,登门拜访,纵然这宋言再残暴,总不能將登门的客人都给杀了吧?
这样想著,杨瀟拼命稳住身子,嘴角勉强扯出来一抹乾巴巴的笑:“没,没错,正是草民。”
自称草民,这是连琅琊杨氏嫡孙的脸面都不要了。
甚至说,担心宋言误会什么,杨瀟拼命咧著嘴巴快速说道:“家祖深知琅琊杨氏和王爷之间,存在一些误会,虽有杨家三房一脉毁於王爷之手,然这毕竟是杨和同先於朝堂之上攻訐王爷所至,乃杨家之过也,怎敢问罪於王爷?”
“琅琊杨氏之意,乃是想要和王爷重修於好。”
“家祖曾言,冤家宜解不宜结,若王爷愿意放弃过去之仇恨,杨家愿以嫡长孙女嫁於王爷为妾,侍候王爷左右,並愿赠白银百万做添妆之用,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杨家嫡长孙女?
百万白银?
杨家当真是下本钱呢。
只是,那杨和兴莫非还真以为杨家嫡孙女是什么好东西,是人人想要的宝贝不成?將一个能毒杀丈夫,能和五六个男人媾和的女人送到他身边?糟践谁呢?
真以为他是武大郎啊?
忽地,宋言唇角勾起了一丝笑意。
瞧见宋言面色似是变的舒缓,杨瀟心中一喜,暗道带著长姐过来果然是最合適的,这宋言对年长一些的寡妇,当真是没有半点抵抗力。
便在这时,宋言缓缓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杨瀟的肩膀:“杨兄”
“你可知,杨和同是怎样死的?”
杨瀟一愣,他不明白宋言话题怎地转的如此突兀,心头没来由的一跳,他只看到宋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越来越诡异。
还不等他品出宋言笑里的意思,就听到噗嗤一声,身子隨之一颤。
眼睛本能的瞪大,眸子里满是不可思议,脑袋一点点往下垂,就看见宋言的左手握著刀柄,刀身已经钻进了他的肚子。
至於旁边的杨云姝更是被嚇得容失色,惊声尖叫,几乎快要衝破王府的房顶:
“杀人啦。”
“杀人啦!”
便是杨思瑶也被宋言的狠辣给骇的芳心微颤,眼皮也隨著跳了几跳,不过很快胸腔当中便满是快意。
杀得好,杀得好啊。
她的妹妹,就是被杨家那些所谓的公子给糟践,受孕,然后曝尸荒野,化作白骨的吗?虽不知糟践妹妹的人究竟是谁,但只要將杨家的这些人全都杀光,终究是能报仇的,不是吗?
不得不说,杨思瑶的想法,多少是有些极端了一点。
宋言面上的笑容更和煦了,他笑呵呵的,另一只手还在轻拍著杨瀟的肩膀:“现在知道了吧?就是这样死的啊。”
一边说著,手里的刀柄还一边转动著。
原本的创口,被绞成了一个血洞。
粘稠的鲜血,顺著肚子上的破洞汩汩而出,没多长时间便將身上青色的长袍染成了暗沉的红。
杨瀟面色已经在转眼间变的煞白,豆大的汗珠顺著额头不断滚落,他似乎已经感觉不到身上的疼,只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身子变的越来越虚弱,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啊啊啊啊啊
杨瀟的喉咙中忽然之间传出一阵古怪的嚎叫,就像是濒临死亡的野兽,拼尽全力挣扎。
只听嗤的一声,愣生生从刀刃之上挣脱。
一股鲜血瞬间便喷了出来,染红一大片地面。
然后杨瀟用力的瞪大眼珠子,踉踉蹌蹌的衝著客堂外面逃去。
这宋言是个恶魔,是个疯子。 一言不合就杀人啊。
他要逃,逃的越远越好,只是肚子上的破洞虽然並不是要害,可腹部之中一大堆的內臟被搅碎,终究也是致命的伤势,极度虚弱之下杨瀟的身子都是摇摇晃晃,好不容易逃到门口,就在过门槛的时候,脚终究是没能抬起来,绊在门槛之上。
身子噗通一声衝著前方的地面扑倒过去,肚子里一些被搅碎的內臟碎片,在这一股衝击之下,喷出体外。
人的生命力,到底是颇为顽强,就算是这般杨瀟也没有马上死去,他只是拼命的瞪著眼睛,双手胡乱在地上扒拉著,身子一寸一寸的衝著前面挪动。
一分钟,两分钟,或许还要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