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笼罩后宅。
几株大树在夜风中摇曳,带起摇晃的斑块,仿佛夜晚的水面波光粼粼,夜鸟的叫声婉转清脆,偶尔有风透过门窗的缝隙渗透进来,还带著微微凉意。
烛火已经熄灭。
婚房陷入黑暗。
那女人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宋言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眼前黑影一闪那女人已到了床边。
不得不说,这个时间点拿捏的实在是太好了。
怜月虽然是宗师高手,可巔峰的余韵尚未散去,此时此刻正处於身子不听使唤,意识也有些模糊的状態,便是有一身强横的实力,也根本发挥不出来。
眼见那女人抬起小手,似是想要对怜月做些什么,宋言心头惶恐,下意识开口叫道:“別”
声音刚刚发出,神秘女人的手指便已落在怜月的脖子上。
“放心,我没有伤害她的意思。”女人似是明白宋言心中所想,嗤笑一声,缓缓说道。
但见怜月原本稍稍痉挛的身子逐渐陷入平静,便是急促的喘息也变的平稳。
就像是睡著了。
宋言鬆了口气,到嘴边的话也重新咽了回去,甚至就连衝著左侧柜子里伸出去的手都放了下来柜子里有两枚震天雷,还是特製的,引线极短,爆炸速度极快的类型。
震天雷的优点和缺点都很明显。
优点便是杀伤力极强,尤其是在战场上一炸一大片,同异族骑兵野战,攻城,守城,皆有奇效。
缺点便是不够稳定,哑炮,提前爆炸时有发生,下雨天严重受限,同时对於高手来说作用不大,实力强大的高手若是知晓震天雷的效果,完全可以在爆炸之前逃离震天雷的杀伤范围,甚至直接將震天雷重新丟回来。
这神秘女人实力极强,便是特製的引线极短的震天雷究竟能不能伤害到对方,宋言也是无法確定。但,若是这女人当真要伤害怜月,便是拼著同归於尽,宋言亦是不会让对方好过当然,同归於尽的可能不是很大,以对方的实力能让其受伤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宋言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是他第二次和对方说话。
像现在这般,能和这个神秘女人在一种相对平和的状態之下交流,是极为少见的。他眉头皱了皱,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虽然能看到那女子脸上蒙著面纱,瞧不清楚长相,但莫名有种熟悉的滋味,总感觉他应该认识这女人。
沉吟了一下,宋言决定好好跟这个神秘的女人交流一番。
便是这女人真有什么特殊情况,光明正大的来,他也不是不能满足,反正也反抗不了,就当是享受了。
但这样神出鬼没的,著实有点嚇人。
他有黄金腰子,还有《百宝鑑》,但万一给嚇出个什么好歹,也实在是太不划算了一点。
“这位姑娘”
“不知我们认识吗?”
“这么久了,我还不知姑娘芳名?”
宋言的声音幽幽响起。
对面的神秘女人终於抬起螓首,黑暗的婚房中,依旧能看到那一双眸子格外明亮,眸子里似是还透出些微的戏謔。
姑娘?
呵呵。
这称呼,倒是新奇呢。
旋即便瞧见那女人素手抬起,修长的手指在唇瓣前竖起:“嘘。”
“別说话。”
就在宋言一个愣神的功夫,便觉香风袭来。
宋言甚至都没有看清楚这神秘女人究竟是如何移动的,人已到了宋言跟前,下一瞬脚尖点起,莲藕般的胳膊已经圈住宋言的脖子,两片芳唇隔著面纱印在宋言的嘴巴上。
嗡。
明明之前已经耗费了不少精力,体力,可在这神秘女人嘴唇印上来的一瞬间,宋言依旧感觉小腹中一股热浪瞬间升腾,仿佛是本能在驱使,身体当中《百宝鑑》开始以难以想像的速度极速运转。
这个女人,似是有著一种神奇的魔力,总能最轻易的挑起宋言心中的火。
隔著纱裙,能清晰的感受到布料下方的肌肤是何等的细腻柔软。
两人的身子似是在踉蹌著后退,只听砰的一声,宋言撞在了桌子上,杯盏晃动,一些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啪嚓声响。
身子旋转之间,女人已经坐在桌子上。
近距离之下,宋言甚至能清晰看到女人眸子里闪过些微的狡黠和媚意,婀娜的身段在宋言怀中轻轻转动,反手扣住桌沿,身子已然趴在桌面。
腰肢下压。
勾起如同狐狸般的曲线。
这大抵是世界上最让人著迷的画卷。
吱呀。
吱呀。
桌面上的茶杯,承受不住摇曳,悄无声息的跌落在地上,化为碎片。
翌日。
清晨。
宋言是先醒来的。
月亮已经下去,太阳尚未升起,房间內依旧显得暗沉沉的。
宋言並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睡著的,脑海中残存的画面只是放纵和疯狂。
婚房內,乱糟糟的。
地上是瓷器的碎片。
床榻之上,被子,褥子,乱成一团。
彰显著昨日夜晚的疯狂。
身边怜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