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姐姐(六千五)(2 / 4)

,努力压住脑海中的糟糕记忆,宋言心中基本上已经相信林雪的话,她应该真是自己的姐姐,血脉相连的亲姐姐小院中发生的事情,只有娘亲,姐姐和他知道,娘亲早已去世,而那些记忆更是被宋言视做黑歷史,是断然不可能讲给第三人听的。

呵该说不说,姐姐当真是一种可怕的生物,她隨时都有可能將你恨不得带进坟墓里的黑歷史挖出来,曝露在所有人面前。

威慑力,堪比公开瀏览器记录。

林雪面上便泛起一层喜色,似是因著激动,小脸儿都是一层涨红。

便在这时,洛天璇笑了笑便起了身:“相公一直没什么亲人,现如今终於寻到了大姐,这也是一件好事。”视线看向林雪,洛天璇面上笑意更浓:“大姐和相公既然已经相认,便將这里当做自己家就好,莫要再拘束,想必你们姐弟两个一定有许多话要说,我去厨房看看,晚上弄几个小菜,咱一家人聚一聚吧。”

“天衣,过来帮我。”

洛天衣撅了噘嘴,似是有些不太甘心。

她还想从林雪口中听到更多姐夫小时候的糗事呢,只是姐姐命令,不敢不从,终究是跟在洛天璇身后,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客堂。怜月和高阳,也是心思澄澈的女子,很快也就明白过来,隨意寻了个藉口便出去了,偌大的客堂一时间便只剩下宋言和林雪两人。

宋言和林雪都明白,这是眾人在给他们独处的时间。

只是两人都有些侷促。

这样相认的场景跟林雪想像中的有著很大差別,想像中拥抱在一起,热泪盈眶,甚至於嚎啕大哭的场景一个都没有发生,两个人只是面对面的坐著,都有些尷尬。

他们想要打破这种僵硬压抑的气氛,却一时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终究还是林雪抿了抿唇,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娘亲”

“杨妙清下的毒,就在你被卖掉之后三年。”宋言吐了口气,语气中多少带著一些落寞。

“她葬在什么地方?”

宋言摇了摇头,嘴角掛起略带薄凉的笑:“娘亲死后,国公府的人只是一卷破草蓆,將其埋在了乱葬岗,我离了国公府上门洛家之后,娘岳母便遣人重新修整了娘亲的坟塋。

林雪便微微頷首,帮忙修整上门女婿的亲生母亲的坟塋,只此一点便能看的出来,洛家很是重视弟弟,心中便稍微安稳一些。

“回头,我想去祭拜一下。”

“嗯,到时候我带你过去,许是还能见著宋鸿涛,运气好的话,他应该还留有几口气。”

说著说著,尷尬僵硬的气氛逐渐消散。

“对了,我听人说,就在娘亲去世之后那些年,你在国公府过的很差,九年时间,那杨妙清给你下毒一百多次,几十次放火,几十次想要將你推下水”

宋言一个没忍住便笑出了声:“你听谁说的?”

“东陵城外,京观处,都这么说。”林雪歪了歪头,便又想起了那个卖茶的老板,一两银子一杯白水,黑心肝的。

宋言便摇了摇头:“谬传罢了,虽说我在国公府的確过的很不好,杨妙清,宋震,宋云,宋淮,宋靖那些人的確是想要弄死我,但也绝对没这么频繁,怎么可能下毒一百多次,又不是当饭吃。”

“大抵便是一些人以讹传讹,传著传著总是要比真相夸张一些的。”

“不过他们的確有对我下手这一点是改不了的。”

“当然,他们的下场也不算太好,宋云被我打断了四肢,在暴雨的夜里活生生疼死至於宋震,我把他弄到了死牢,不过只是半月功夫,便已经是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就像是终於寻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宋言絮絮叨叨的说著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杨妙清不是最宠爱宋震了吗,我便当著杨妙清的面將宋震杀掉了。” “可笑的是,宋震临死之前,居然还想著靠出卖杨妙清来保命,不知这时候的杨妙清究竟是怎样的心情。”

“还有那个宋哲,娘亲的死跟宋哲脱不了干係,虽然是杨妙清动的手,却是宋哲在背后攛掇。这宋哲的下场也是很惨了,先是被人变成了太监,又被人一箭射到了屁股里。”

“我想办法把他弄到东陵城的地牢,当天晚上他就死了。”

“全身上下,所有的骨头都被捏碎了。”

林雪便安静的听著,嘴角漾起浅浅的笑容,只是心里却有些难受,她能感觉的到,弟弟的性子已经变的有些扭曲了,而扭曲的根源正是从小到大承受的折磨,所以他才会不顾一切的报復回去,不管那手段是何等的残忍和变態。

当然,林雪也没有指摘宋言的意思,她很清楚弟弟需要发泄。

若是不能將身体中承受的压抑,委屈和痛苦全部宣泄出去,最终疯掉的或许便是宋言。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杨妙清给宋鸿涛生了八个儿子,有七个都不是宋鸿涛的种,其中有六个是宋锦程的”

噗嗤!

一直以来,都是用一种温柔似水的目光凝望著弟弟的林雪在听到这话的时候,终於是忍不住了,一口口水喷了出来,紧接著便是剧烈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