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要给花怜月的女弟子解毒?(六千六(3 / 4)

都是一场折磨。”

“若是她们不排斥,你便將她们的寒毒也给解了吧。”

“你的弟子很多吗?”

“也没多少。”

同合欢宗本宗比起来的话。

宋言便有些无语,合著怜月这是將他当成整个宗门的解毒丸了。

林雪,楚梦嵐。 宋言脑海中便不由浮现出皇宫中遇到的那两个女子。

从两人身上的装扮和气质,便能很轻鬆的判断出她们的身份,那个身著公主裙,气质优雅尊贵的,自然便是楚梦嵐了,至於另一个高挑健美,身上透著一股子野性的便是林雪。

对这两个女人,宋言印象比较深刻。

跟长相身段什么的无关,纯粹只是两个女人的反应,让宋言有些摸不著头脑。那楚梦嵐见著自己,便小手轻拍胸口,一副鬆了口气的样子,不知在琢磨著什么。

至於林雪更是古怪,热切,担忧,怜悯,悲伤宋言都很难想像,一个人的眼神,居然能表达出这么多不同的感情。

还有那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也一直縈绕在心头。

可纵然是宋言再次搜刮脑海中的记忆,也依旧寻不到半点和林雪有关的痕跡。

宋言重重吐了口气,身子微微颤了一下。

便在此时,蹲跪在地上的怜月也起了身,脸上掛著嫵媚的笑意,小手正准备解开束腰。

“等下。”

这个动作被宋言给制止了。

怜月有些狐疑的歪了歪头,不清楚自家相公究竟还想要做什么。

然后便瞧见宋言伸手在身后一摸,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条黑色的,像是裤子一样的东西。

拿到手里,丝滑柔顺。

烛光下,似是还反射著朦朧的油光。

弹性极佳,轻轻一拉,便呈现出半透明的模样。

自家相公,总是会莫名其妙拿出来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虽感觉有些奇怪,但怜月却是从未打听过人都是有点秘密的。

只是这东西,是要穿在腿上的吗?

怜月比划了一下,瞧见宋言点头,便坐在床边,温顺又乖巧的褪下鞋子,按照著宋言的要求,將这奇怪的衣服套在一双修长白嫩的腿上。

白皙,逐渐被魅惑的黑色遮掩。

第一次穿这种衣服,怜月有些不太习惯,费了很长时间,总算是完全將其提到了腰间。

站起身来,手指捏著裙摆,看著已经完全变成黑色,闪著油光的双腿,不知怎地,明明整条腿都给包裹住了,完全没有露出什么,她却是有种莫名的羞耻。

而且,似乎腿型看起来也更为纤细,圆润,还更长了一样。

还不等怜月说些什么感想,宋言却是有些控制不住了。

仕女裙装和黑丝,简直完美。

冰蚕缚,月鉤痕,牡丹堆雪半遮身。东君若问新妆事:墨染棠梨夜有春!

这註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夜已深。

但整个东陵城一直都处於躁动之中。

抄家一直都在持续。

便是禁卫军和大內侍卫还有维持秩序的捕快都已经身心俱疲,可户部的那些郎官却是精神烁烁,脸上半点倦意都没有,瞧著一辆辆马车从一栋栋府邸中走出,送往国库,明明是文官士大夫,可那嘴角却是完全压不住的,就差仰天哈哈大笑了。大概是觉得今日过后,户部的官员,再也不用將没钱两个字时常掛在嘴边了吧。

尤其是夏元昌,一直都在呵呵呵的傻笑著,看的旁人一阵无语,这老头五六十岁了,也不怕刺激过头猝死了。

只是,笑著,笑著,就哭了。

那眼泪顺著脸上皱巴巴纵横交错的沟壑滑落。

看看那一车车白银吧。

看看那数不清的珍珠黄金玛瑙翡翠。

空了国库,肥了硕鼠。

若是国库有钱,有粮,前些年旱灾水灾,又怎会有那么多无辜百姓饿死,若是国库有钱有粮,去岁冬日,又怎会有那么多百姓冻死?

一些內宅妇人和公子,甚至还不太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瞧见家宅中值钱的东西都被搬走,登时勃然大怒,更有人口出威胁,大抵便是等家中老爷回来,定要將你们如何如何。

瞧著那些人的嘴脸,夏元昌便觉得胸腔中都是一股压不住的火气,一把抽出一名捕快的佩刀,大踏步上前,一刀便捅在一个十七八岁的,囂张跋扈的公子胸膛。身为一个最標准的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这是夏元昌第一次杀人,他惊讶的发现,鲜血喷在脸上的时候,虽有些噁心,但心中却也没什么害怕的滋味。

大概,他知道自己杀掉的根本不能算是一个人,只是一头贪得无厌的老鼠吧。

另一边,高洪也回到了宅邸。

他面色惨白。

直至夫人端来了一碗热汤饮下,他这才感觉整个人似是从那近乎死亡的绝望中挣脱出来。

“老爷,这朝堂上究竟发生了何事?”

“怎地回来的这般晚?”

“而且,外面还乱糟糟的,到处都是丘八”

高洪的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