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何听到宋言这话,心中居然会如此压抑?或许,在自己心里,也是有些喜欢这个表妹夫的吧?
喜欢的感情没能得到回应,当真是让人有些难受呢。
可,究竟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这个男人的?
高阳的心头有些迷茫,她自己也有些记不太清了,是將自己从山匪手中拯救?亦或是寧愿冒著得罪房家的风险,带著自己到了平阳,远离松州那个漩涡?
是自己被娘亲出卖,即將被匈奴那些狼崽子掳走,宋言却是忽然出现,直接將所有危险扼杀?亦或是听到那一句:我若要娶高阳,何人能挡?
果然,不管什么时候,英雄救美都是最容易让女人心动的啊。
高阳知道,她大概很早很早就喜欢上了这个男人,只是因著双方的身份,她很小心翼翼的將这份情愫藏在了心底,直至洛天璇无情的將她的偽装掀开,她才开始直面心中的情感。
可这辈子第一次真的喜欢上一个男人,却让她输得这般狼狈。
眼前有些恍惚。
直至此时,高阳才忽然发现一双眸子不知何时已经变的湿润。
宋言却是在认真思索著,每一次呼吸的时间,似是都显得格外煎熬,就在高阳感觉精神几乎已经到了极限的时候,宋言终於缓缓开口了:
“在这之前,我只是觉得你生的很好看。
“心中並无其他想法。”
“不过现在是真的有点喜欢上你了。”
喜欢上你了。
仿佛这就是女人的天性,她们总是能在一大段话中,找到自己最想要听到的那一句。
霎时间,高阳原本紧绷的身子骤然间鬆了下来,两行清泪不受控制的顺著高阳的眼角滚落下来,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感情得到了回应,这明明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啊,可为何眼角的泪就是控制不住?
大概,是因为这是二十年来,第一次有人对她说喜欢她?
她的父亲,没有说过。
娘亲,没有说过。
便是之前的相公,也从未说过。
灰濛濛的天色,浓雾和四周寂静的环境给了高阳勇气,让她有胆量做出一些之前绝对不敢的事情,双臂张开,就像是乳燕投怀,身子扑在了宋言怀里,一双莲藕般的臂膀,用力搂住宋言的腰身,仿佛在害怕这只是一场梦手鬆开了,梦就醒了。
宋言身子有些僵直,过了几息这才抬起胳膊,搂住高阳柔软饱满又充满弹性的腰肢。
这女人,当真是个妖精。
浑身上下都是软绵绵的。
“过两日,在我安排好平阳城的事情之后,我要回一趟东陵。”宋言的声音在高阳耳畔响起。
灼热的呼吸落在耳朵上,痒痒的。
“到时候,你便隨我一起回去吧。”
“福王妃虽是做了一些恶事,但不管怎么说,毕竟还是你的母亲。”
“我们之间的事情还是要在福王妃面前走个过场,不能让人说你不孝,说我们不懂规矩。”
高阳心头暖暖的。
倒是没想到,宋言已经考虑的如此细致,甚至为了自己还不远千里重回东陵。
埋在宋言胸口的小脑袋轻轻点了点,嗯了一声:“一切,表弟安排就好。”
宋言眨了眨眼:“还叫表弟?”
高阳有些懵懵的从宋言怀里昂起螓首,小脑袋歪了歪:“那叫相公?” 嘶。
宋言身子猛地一抖,不得不说高阳现在这样的小模样,实在是可爱惨了。
明明昨日夜里,高阳忙活了那么长时间,可此时此刻,宋言却是感觉胸腹之间又是一团火热。
这恢復能力,简直是无与伦比。
不知是金腰子带来的,还是《百宝鑑》的效果。
高阳脸上也是红霞一片,显然是感觉到了膈著小腹的异常,眸子里的水雾都变得愈发浓郁,胸腔中,心臟更是砰砰砰直跳,嬤嬤不是说了,普通男子一般一次之后就要休息一段时间,两三次之后可能一整天都是正人君子,可自家相公这是怎么回事儿?
怎地现在还生龙活虎。
这还是人吗?
饱满的身子下意识在宋言怀里轻轻扭动了一下,似是在挣扎:“相公,妾妾身想要等到新婚之夜”
“若是相公难受,妾身会会用旁的法子。”
声音,犹如蚊蚋。
高阳有种预感,若是宋言在这时候稍显强硬的坚持一下,或许她就会放弃抵抗,任凭宋言予取予求。
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人,妖精啊!
宋言用力吸了口气,运转內息,压下了心中躁动。便是没有真箇受到鞭挞,宋言也知道昨日夜里高阳累的不轻,这种时候还要索取,未免太过禽兽。
笑了笑,宋言的手指顺著高阳柔顺的髮丝滑落:“无妨,你有这样的想法,相公也是喜欢的。”
高阳便乖巧的点了点头。
晨雾中,细碎的声音隨著风传开。
於一处房顶,亦有两个人在窃窃私语。
那是两个女人,一个身段高挑,纤细,白色襦裙,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