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杀了你们一家人,又有谁知道?”宋言摊了摊手,短暂的停顿之后,宋言再次开口:“至於为何要杀你”
“呵呵”
“朝廷下拨的军粮,是你转卖给匈奴,这一条够不够诛你九族?”
说到这时,宋言的声音陡然冷冽。
马志峰身子一颤,瞳孔剧烈收缩,散出巨大的恐惧,这些事情他做的极为隱秘,这宋言究竟是如何知道的?根本来不及反应,下一瞬但见面前身影一闪,宋言赫然已经出现在他的嫡长子马永泽面前。
双手紧握刀柄。
月光下,刀刃反射的寒光,如同锐利的钢针,刺入眼睛。
下一瞬,手起刀落。
嗤!
刀身已然从马永泽的脖子上划过。
仿佛切豆腐,没有半点凝滯。
一颗大好头颅,瞬间飞上半空。
左手伸出,抓住了那梳理的整整齐齐的头髮。
抬起来了一点,看了看,甚至还能在那张脸上看到临死之前的惊悚和绝望。
刀,实在是太快了。
在过去了三次呼吸之后,无头尸体上脖子被切开的位置,鲜血这才不要命一样喷出,浓郁到极致的血腥味瞬间在月夜中瀰漫。
安静並没有持续多长时间,马永泽的三个兄弟惊声尖叫起来,刚刚还活生生的兄长,转眼之间就被砍了脑袋,三兄弟被嚇得嚎啕大哭。
他们下意识看向四周,想要从这噩梦一样的地方逃走。可四周全都是黑甲士,又有什么地方可以逃?
噗通。
无头尸体倒在地上。 “我的儿啊。”楚慕青一声惨叫,扑了上去,抱著嫡长子的尸体泣不成声,泪如雨下。
宋言隨手一甩,马永泽的脑袋便被丟到了马志峰的脚边。
看著脚尖的脑袋,马志峰的身子缓缓蹲了下来,他没有哭嚎,没有咒骂,只是颤抖著伸出手,想要將儿子的脑袋抱在怀里。
他的確是有想过,要不要將一个嫡子留在安州城,好让自己的计划更为完美,可在他心中对这些嫡亲的儿子终究是极为看重,很有感情,否则也不会因为楚慕青的两句话就轻易放弃。
脏兮兮的脸上,两行清泪缓缓坠落。
宋言冷笑,他就是要在马志峰的面前,將他所重视的一切,全部碾碎。
“朝廷派发的盔甲,衣,武器,被你尽数转卖给匈奴”宋言阴翳翳的,宛若魔鬼一样的声音再一次於马志峰的耳畔响起:“这一条够不够诛你九族?”
马志峰身子一抖,便瞧见宋言已经大踏步衝著嫡次子马永恩走去。
“不”
唰。
伴隨著马志峰悽厉的惨叫,锐利的钢刀已经从试图逃跑的马永恩的后颈处划过。
圆滚滚的脑袋又一次被宋言丟到了马志峰的跟前。
马志峰已然是涕泪横流,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冠军侯,求求你,不要,求求你”
哀求著,声音悽厉,仿佛杜鹃泣血,令人闻之落泪。
宋言只是咧了咧嘴巴,现在知道后悔了?
知道哀求了?
那你可知,那些守卫边城的士兵饿著肚子,穿著破烂的盔甲,拿著生锈的武器,等不到援军,尽皆战死的时候,又是何等绝望?
宋言最是敬重守卫国家的士兵,自知晓永昌城三万边军的下场,马志峰在宋言这里,已经被打上了死亡的標籤。原本还担心想要找到这人会不太容易,谁能想到这傢伙居然主动送上了门,倒是省事儿了。
马志峰的这些儿子,有没有参与到他的贪污之中,宋言並不知晓,也並不在意宋言只知道他贪污得来的银两他的儿子女儿妻子有享受到,那便足够,对於既得利益者,他向来不会给多少怜悯。
“当那亲兵,连续数个时辰一路狂奔,到安州府向你求援,却被你割断喉咙,最终导致永昌沦陷,三万边军战死,这一条可够诛你九族?”
又是那熟悉冷漠的声音。
宋言就像是那从地狱中走来的判官,一条条宣告著马志峰的罪行。
马志峰的嫡三子马永涛身子正拼命往黑甲士中间挤,原本高大俊朗的身子,此时此刻拼命的蜷缩著,两位兄长的死,早已將他给嚇破了胆,他不明白,为何明明是父亲做下的恶事,最终却是要让自己来承担代价?
一只蒲扇般的大手从后面伸了过来,一把抓住马永涛的后颈,就像是提溜小鸡仔一样便將马永涛给提了起来,旋即隨手一甩,那身子便衝著宋言飞了过来。
宋言咧嘴一笑,刀身顺势朝上划过。
噗嗤。
一刀两断。
鲜血自半空中坠落。
砰的一声,一个脑袋恰好掉在马志峰的面前。
“安州城遭匈奴大军围困,身为安州刺史,你捨弃全城百姓逃之夭夭,留下数十万百姓於匈奴屠刀之下等死,这一条,可否诛你九族?”
宋言的声音中充斥著憎恶和仇恨。
但凡安州城的刺史是个焦俊泽那样的人,宋言都敢豁出去一切,將平阳城的兵力全部砸上去,同匈奴鏖战一场。可惜,安州城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