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女皇?你也配?(一万一)(2 / 4)

去地窖看看吧。”

梁巧凤稍稍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於前方引路。

月上柳梢头。

清澈的月光照亮在宋言身上,於地面拉出长长的影子。

到底是气温升高了一些,纵然是夜晚,也能听到一些虫鸣之音。

路上的时候,宋言又问了梁巧凤一些事情,诸如那两个女子究竟是被谁抓来的?得到的答案便是唐生海。

不仅仅只是那两个女人,实际上进入中原之后被阿伦赤残害的中原女子已经足有十几人。

具体的数字,两人都已经记得不是特別清楚。

只是,每次阿伦赤控制不住,唐生海便会外出帮阿伦赤寻觅目標唐生海也是有点武功底子在身上的,实力虽然不算多强,但绑架一个女孩还是极为容易。

这些女子已经被阿伦赤全部折磨致死。

到平阳之后,因著宋言多少还是有一点凶名在外的,所以阿伦赤也已经收敛了不少。待在平阳十多天时间,也就这两日实在是按捺不住,结果一个不小心就栽在了宋言手上。

言语间便已经到了后院的一处小院子,院子门口章寒亲自带著数十名黑甲士看守,瞧见宋言出现,一个个身子瞬间站的笔直,行了一个军礼。

只是当视线瞧见梁巧凤的时候,那脸上的表情登时就变的有些古怪。

惊讶中,带著些微惧意。

之前的时候,梁巧凤究竟是如何审讯地窖中的那些人,章寒他们並不清楚,但从地窖中传出的,那悽厉到极致的惨叫,却是让每一个黑甲士都头皮发麻,深夜中听著那样的声音,甚至让他们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不小心踏入了什么阴森鬼蜮。

开了门。

梁婆子拿著火把,佝僂著身子行走於阴暗的甬道。

火光的映照下,肉眼能清晰看到漂浮在空气中的微尘,人走过,带起了风,微尘便上下左右的晃。

空气中充斥著难以名状的味道,像是汗臭,血腥,屎尿的骚臭,呕吐物的酸腐混合在一起,形成的一种独特的气味。

宋言有些明白梁婆子之前为何会迟疑那么一瞬了,这地窖中的环境实在是太过糟糕,宋言可是曾经踏入过鬼洞的人啊,可此时此刻依旧感受到了强烈的窒息。

四周黑乎乎的,几乎没有一丁点的光。

纯粹的黑暗,於任何人的精神都是一种难以想像的折磨。

火把上跃动的火苗,逐渐驱散了四周的黑暗,宋言也终於看清楚了地窖的全貌,这里很是宽绰。

脚下似是踩到了什么东西,有些硌,低头看了看,是一枚白的牙齿。

强行掰断的那种。

再看前方,地窖中支撑著几根柱子,唐生海,阿伦赤两人便被捆绑在柱子上。

剩下五个护卫,则是被束缚了手脚,隨意的丟在脏兮兮的地面。

他们身上的伤口得到了一些处置,只是处置的方式颇为粗暴,就剩下一点皮,勉强连著的腿被强行锯断了。

断腿断臂的地方都是焦黑一片,大抵是用烧红烙铁之类强行止血的,可能会有点疼。

他们的面色都很白,很是憔悴,治疗的时候应是受到了不小的折磨。

宋言於脑海中大概想像了一下那种画面,然后身子便不由自主激灵灵的哆嗦了一下,著实是有些太嚇人了。当然,对於府医来说,宋言的要求也只是吊著他们的命,別那么快死掉就成,至於舒服不舒服,从来都不在府医的思考范围之內。

他们的呼吸也很微弱。

如果不是地窖中很是安静,甚至都听不到呼吸的声音。

光的刺激,將几个人从昏昏沉沉中惊醒,有些茫然空洞的眼睛下意识追逐著光源,渐渐地,眸子里的影像越来越清晰。

终於他们看清楚了,手持火把的那个人。

下一瞬,原本安静的地窖忽然间躁动起来。 七个人,明明都已经精疲力竭,可这时候,不知又是从哪儿来的力气,身子拼命的挣扎起来,眼睛瞪大,目眥欲裂。便是阿伦赤和唐生海两人也是如此,一张脸已经扭曲的不成样子,眼底深处,那是浓郁到极致的恐惧。

死命张开的嘴巴中,发出的是难以名状的嚎叫。

是,是那个老婆子。

她是光折磨人,什么都不问的啊。

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態,她仿佛已经完全將折磨人当成了一种乐趣,一种享受,偏生还是样繁多,到最后还是他们自己承受不住,主动交代的,可这老婆子还一副不想听的模样。宋言都有些诧异,这梁婆子究竟是做了什么,居然能让这些人害怕到这种程度。

正在死命挣扎的阿伦赤,忽然间瞧见了梁巧凤身后的宋言,身子一颤,短暂的停顿了一瞬,嘴巴里呜哇乱叫的声音忽然卡壳,便是面色也逐渐变的沉凝而冷静:“宋言”

大约是之前惨叫太过用力,撕破了喉咙。

阿伦赤的声音有些沙哑。

同宋言预料中的怨毒不同,这时候的阿伦赤声音平静,如同一潭死水,古井不波:“做个交易吧。”

直至梁巧凤的手段落在身上,阿伦赤才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