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宗师。
风来客栈。
青年的身子还躺在地上蠕动著,惨叫著,腿间的位置,鲜血混合著一些肉酱,黏连在裤腿上,呈现出令人噁心的暗红。
他大概是很疼的。
明明已经叫唤了很长时间,可惨叫声依旧中气十足。
宋言只是淡漠的看著,嘴角噙著似有若无的浅笑,他不会那么轻易杀了他的,那样太便宜他了。
单单只是在平阳就有两个女孩遭到了这混蛋的毒手,其他地方不知又有多少?
像这样的人渣,就应该让他活著,然后在绝望中痛苦的挣扎。
他应该还会疼很长一段时间,宋言也没有兴趣一直盯著那张痛苦又扭曲的脸看,不经意间视线扫到蜷缩在墙角的两个身影,便有些无语的拍了拍脑门,却是將张嫣给忘了。
小丫头似是知道要得救了,娇小的身子便下意识蠕动起来,嘴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放心了,没事儿的。”
张赐准备张嫣介绍给他,虽说宋言没接受,但不管怎么样也算是见过许多次面,算是熟人了,宋言对相熟之人的態度向来不错。
一边安慰著,一边拔出匕首,嗤的一声便將张嫣手腕上和脚踝上的麻绳切断,隨后又將另一个女孩身上的绳子也给解下。刚直起身子,准备告诉张嫣她爷爷还在楼下等她,结果就看到娇小的身影,直接衝著他扑了过来。
砰,小脑袋便撞在了怀里。
下一秒。
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两条纤长白嫩的胳膊用力的搂住了宋言的腰,很用力,很用力,好像生怕眼前的男人再忽然消失不见。没多长时间,宋言便感觉胸口的衣服,已经被泪水打湿。
宋言被嚇了一跳,身子瞬间变的僵硬,仿佛本能一样两条胳膊瞬间抬了起来,手里还抓著一把匕首这虎丫头,就不怕一头撞在刀子上。
对张嫣的反应,宋言倒也不是不能理解,虽说张嫣出身张家,自小接受著极好的教育,各种礼仪规矩更是瞭然於心,看起来好像很成熟可不管怎样,终究也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小丫头,骤然经歷这样的事情,心中的害怕可想而知。
现在好不容易得救,自是下意识想要靠近能给她带去安全感的存在。什么男女大妨之类的,在这种锥心刺骨的恐惧面前,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宋言便满脸无辜,举著双手,下意识扭头看向洛天衣。这位小姨子很是喜欢吃醋,即便之前单纯只是姐夫的时候,和其他女子距离近一些便会惹来小姨子责怪的白眼,更何况现在直接扑到了怀里。
可是不能让小姨子误会了。
洛天衣安安静静的站在原地,只是看表情的话似是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別可是,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宋言总感觉这臥房之中凉颼颼的,温度似是比之前低了不少。
洁白的贝齿轻轻咬住了下唇,也不知过去了多久,洛天衣终究是略显无奈的嘆了口气,揉了揉额头,心中虽有不爽,却也明白这事当真是怪不到宋言头上。
她是容易吃醋了一些,但还不至於不讲道理。
抿了抿唇,素手轻扬在张嫣脖子后面轻轻砍了一掌刀,张嫣便昏死过去。
大哭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小丫头现在需要好好睡一觉,当然抱著一个人大哭一场,好好宣泄一下心中的恐惧也是可以的但,前提是不能抱著自家的男人。
不对,现在还没有成婚,所以是不能抱著自家姐夫。
另一边,刚摘下身上的绳子和口中抹布的侍女,骤然见著这一幕登时就被嚇了一跳,立马冲了过来:“小姐”
“放心吧,她没事,只是睡过去罢了。”
那婢子,也瞧见张嫣的肩膀还在一抽一抽的,知道自家小姐当真无事,也稍稍安心。这婢子显然是张家精心调教过的,明明刚刚也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却依旧很快就冷静下来,手指捻起裙摆,衝著宋言福身一礼:“多谢侯爷救了我家小姐。”
这般姿態,便是比起稍逊一些的人家的小姐,那也是不差的。
视线落在女尸身上,眸子里不免多出了一些悲哀。
她们两个都是自小便跟在小小姐身旁的婢子,这么多年感情甚是深厚,虽不是姐妹却胜似姐妹。
现如今不过只是几个时辰的功夫,便已经天人永隔。
心中多少有些悲凉。
宋言摇了摇头:“你且起身吧。”
“天衣。”
小姨子抬起螓首,略显狐疑的目光落在宋言身上,似是在询问这位多事的姐夫,还有什么吩咐。
“你先带著张家小姐和这位姑娘离开这里,就”宋言稍稍稍稍沉吟了一下,行至窗边,衝著下方的黑甲士做了一个手势,瞧见黑甲士將手中军弩暂且放下,这才回身:“就先带到刺史府吧。”
“回头,我会让张老爷子去接人。”
之前考虑的有些不够周全。
这上面终究是发生了极不好的事情。
纵然张嫣並未遭受侵害,可若是就这样从楼梯上下去,落在旁人眼里,那也是失了清白。
一辈子都要在流言蜚语中度过,便是日后找了婆家,公公婆婆还有相公,怕是也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