瘤,才会导致头痛。”
原本正漫不经心走著的宋言听到这话,忽地停下了脚步,整个身子似是都僵硬起来,他就像是一台生锈的机器,一点点嘎吱嘎吱的转动著脑袋,望向身后的魏良:“肉瘤?你確定?”
该死,不会是脑瘤吧?
若真是脑瘤,哪怕是早期,初期,也根本没有治癒的可能,因为在这个时代,根本就没有手术的最基本条件。
话说,连最基本的检查条件都没有,又如何確认是脑瘤?
“孙淑济神医是这样说的。”魏良面色有些悲凉:“孙神医,是目前整个中原医术最高明的大夫,擅长疑难杂症,尤其是头痛孙神医曾经为许多病人免费诊治,有些治好了,有些却是死掉了。”
“而免费诊治的条件之一,便是如果没能治癒,患者死后,尸体將交给他处理。”
“不少百姓,因口袋並无银两,为了能得到救治,哪怕是病入膏肓之后能少一些痛苦,也就答应了孙神医的要求。”
“按照孙神医的说法,头痛分为很多类型,引起的原因也各不相同。其中有少数患者,诱发头痛的原因,便是头骨里面长了一个本不应存在的肉瘤。”
“而主子的状况,便和这些人非常相似。”
宋言的瞳孔微微收缩。
心中於孙淑济此人,生起了极大的佩服。
他能猜到孙淑济要患者尸体是做什么,解剖,研究,探寻病理。
要知道,就算是在现代社会,愿意死后將遗体捐献,做大体老师的人都不多,更何况是观念保守的古代?没人愿意,死亡之后尸体还要被人折腾。
而对於医者来说,解剖尸体等同於褻瀆,同样需要承担极大的心理压力。
孙淑济为了能够在医道一途更进一步,居然愿意冒天下之大不韙,衝破思想,伦理和道德层面的禁錮,仅此一点便是走在了时代前列的存在。
吾不如也。
同时,宋言也隱隱明白为何寧和帝之前会说出:掀了这天,这样的话。
寧和帝大约是明白自己活不了太长时间,现在朝局勉强还算是稳固,但將来呢?若是洛靖宇坐上那个位子,怕是他所有的努力全都白费。就算是费尽心思將洛天枢和洛天权推上那个位子,也没多少用处。两人在朝堂並无根基,又不似寧和帝这般老练,想要对付杨家和白鷺书院,几乎不可能。
整个皇族,早晚会被吞吃的乾乾净净,连一点渣滓都不会剩下。
可以想像到那时候,整个寧国朝局动盪,民不聊生。 乱世降临,人命如草芥。
寧和帝不忍看到生灵涂炭,哀鸿遍野,所以才选中了他,来掀了这天,重塑乾坤。
这一段时日,先是恢復平阳刺史的身份,便是给足宋言时间,去稳固根基。
平虏將军,三万兵卒,更是在壮大他麾下的兵力。
他大概已经预感到了死亡,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宋言的將来铺路大抵是希望,若有朝一日宋言真能掀了这天,到那时候善待洛玉衡,洛天璇,洛天衣,善待洛天枢,洛天权
明明和寧和帝相识时间不长,宋言也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情况,心中居然感觉有些沉重,有些压抑,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用力吸了口气,宋言晃了晃脑袋:“孙神医可有说要怎么做?”
“按照孙神医的说法,唯一的办法便是破开头骨,將那肉瘤取出。”
“不可。”宋言下意识开口。
开什么玩笑,就现在这卫生条件,开颅手术做一个死一个。不说手术经验什么的,单单只是手术时候各种细菌病菌的感染,就足以要了性命。
魏良面上露出一抹苦涩:“主子这是这样的反应,用主子的话说,脑袋都破开了,人还能活吗?”
“孙神医也並没有强求,只是表示若是不开颅,肉瘤会越长越大,主子的头痛也会越来越严重。若是主子能放下手头一切活计,放鬆心情,好生休息,许是还有三五年的寿命,若是”
后面的话,就没说了。
寧和帝可是个標准的工作狂。
上次见到寧和帝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依旧在勤政殿批阅奏章,劳模程度堪比雍正。
就这样的工作强度,莫说三五年,便是一两年都难。
短暂的停顿了一下,魏良再次开口:“駙马爷是不逊於孙淑济的神医,连肺癆这样的绝症都能治好,想必这什么脑瘤,也一定有办法的吧?”
心头好像压上了一块巨石,沉甸甸的难受,宋言抿了抿唇:“除了头痛之外,可还有其他症状,比如呕吐?”
“偶尔会有。”
脑瘤的检测,ct,颅脑ri都可以。
然而这些东西,宋言都没有,他只能通过一些生理上的症状去判断。
“可否有肢体麻木,刺痛的症状?”
“有。”
宋言的心便沉了沉。
“可否有肌肉无力,步態不稳的症状?记忆力是否减退,情绪焦虑?”
魏良便认真思索了一下:“肌肉无力似是没有这样的情况,步態不稳倒是有,前些时日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