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何等人物,那姦夫刚入梅府做客,便被梅老太爷察觉到不对。”
“梅老太爷的性子也是较为无赖的那种,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他是半点不在意。”
“察觉到不对之后,便立马入了皇宫,邀请隆泰帝於府上做客,甚至还同时邀请了当朝中书令,尚书令,两位门下侍中,六部尚书,外加七八个国公。十几个人,加起来六七百岁是有了,却是一群老不修,全都藏在衣柜里,就在那杨氏女和姘头抱在一块儿正亲亲小嘴儿的时候,梅老太爷便一脚將衣柜大门给踹开”
宋言嘴角痉挛。
这梅老太爷的性子,当真是无赖的紧了。
一般人遇到这种事情,要么是隱忍不发,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头顶绿油油,比如宋鸿涛。
要么是私下里处理,直接弄死姦夫淫妇,比如赵改之。
可梅老太爷不一样,这位直接叫来了皇帝,外加上一堆一品二品大员围观,恨不得闹的人尽皆知。
当然,能请来这么多大佬站台,甚至让隆泰帝陪著做这般不著调的事情,也足以说明隆泰帝时期,君臣之间的关係是颇为和谐的。
在那些大儒眼里,这是不伦不类,不尊礼法,离经叛道。
可对梅武,对隆泰帝来说,大约会感觉很是高兴。
紫玉似是也想起了什么掩嘴轻笑:“听说,当那砰的一声响起的时候,那杨家女被嚇得容失色,尖叫连连,身子一个劲儿的往被窝里蛄蛹。”
宋言便瞥了紫玉一眼。
不愧是合欢宗出来的,说话当真是荤素不忌。
“隆泰帝和一群大臣面面相覷的时候,梅老太爷便哇哇乱叫,衝上去就打折了姦夫的两条腿,一手一个提溜著两人的头髮,顺著长安街,一路走还一边宣扬这两人的丑事。到最后围观者成百上千,聚集在杨府门前,当时杨家主事之人一见这场面,便是浑身冷汗。”
宋言大抵能够想像,那时候的杨家主事之人是怎样的心態。
遇上这种浑人也只能在心里骂娘,表面上还得陪著笑脸,好生去安慰,希望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然的话一旦事情传开,杨家將会在朝堂,在整个內城所有勛贵大员跟前丟尽顏面,人人都要说杨家女不守妇道,通姦偷人,甚至可能会影响所有杨氏女的议亲。
偏生这事儿是隆泰帝和朝堂重臣亲眼所见,便是想要否认都做不到。
这就是梅老太爷的性格,什么妥协是完全不存在的,便是双输也要將杨家拖下水。
“暴怒中的梅老太爷,將姦夫撞死在杨家门前的石狮子上。”
“那杨氏女的双腿也给打折了。”
“最后讹额,是杨家赔偿了白银三十万,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不过三十万是对外的说辞,根据当时合欢宗的调查,真正的赔偿金额,应该是三百万。”
讹诈白银三百万,倒是符合老抠这个绰號。
“那杨氏女呢?”
紫玉摊了摊手:“浸了猪笼,沉河了。”
“为了挽回家族的名声,不影响家族女子议亲,当时的杨家家主,便將亲女儿投入猪笼,於伊洛河畔公开沉河,据说当时万人围观。”
“此事过后,杨家又请了不少说读书人写文章,大抵算是將杨家的名声给救了回来。”
宋言便嘖了一声,甚是惋惜。
“这次婚姻算是失败,这杨家女也没能给梅老太爷诞下子嗣,隆泰帝很关心爱將的婚姻大事,多次询问梅武喜欢怎样的女人,他亲自去说媒。”紫玉脸上笑意更浓:“梅老太爷终究只是梅家村里走出来的猎户,审美观其实相当朴素,隆泰帝询问太多次,终究受不了便说要胸大,屁股大的。”
“这件事,本是隆泰帝和一眾朝堂重臣私下里询问的,不知怎地便传了出去,一时间梅老太爷的喜好人尽皆知,隆泰帝便从宫女中挑选了一个相貌不错,身段也符合梅老太爷要求的送了过去。”
“这一次,没有再闹出什么么蛾子,两人顺利成了亲,成亲之后也顺利怀孕。”
“只是这时候,边关战事再起,梅老太爷不得不披甲上阵,梅家村也来了一些亲戚,表示愿意在梅老太爷不在家的时候帮忙照顾。”
“这一去,便是八个月。”
“八个月的时间,梅老太爷的妻子诞下了一个女儿,只是不等梅老太爷回来,刚刚两个月的小女娃便染了风寒,没了。”
“就连梅老太爷的妻子,也因为女儿的死,疯了。”
宋言的眉头便皱了起来,本能的感觉到这里面有些问题。
一死,一疯。
总感觉太过巧合。
这年头,初生的婴儿死亡的概率的確比较高,但那毕竟是国公府,各方面的条件可以说是这个时代顶尖的,不至於连一个婴儿都照顾不好。而且这个时代重男轻女的思想还比较严重,若说生了一个儿子死了,受不了打击疯掉还情有可原,女儿夭折也疯便太过蹊蹺。 心里这样想著,宋言便沉吟著开口:“这件事情之后,可还发生了其他比较特殊的事情?”
特殊?
紫玉稍一沉吟:“倒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