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现在正准备跑路,这女人忽然拦在门口,本能让郭胜恐惧。
就在这时,郭胜瞳孔骤然收缩,他惊恐的发现,明明现在正下著暴雨,可女子身上却是纤尘不染,连半点濡湿的痕跡都没有,仔细看去便会发现,雨滴打落在女子身上的时候,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將女子的身子包裹,隔绝所有雨水。
他的心都是一颤。
据说武者境界,实力达到九品,便能水火辟易。
莫非是九品武者?
轰隆隆隆。
又是一道闪电撕裂夜空。
借著那转瞬即逝的明亮,郭胜甚至能清晰的看到雨滴距离女子头顶还有几公分的时候便已经破碎,化作细碎的水雾,於女子身旁繚绕。
一时间,郭胜甚至感觉喉咙都有些发乾。
该死,一个九品武者居然都找上门了。
心头虽然害怕的紧,郭胜还是拼命忍耐著,用力吸了口气,强行稳住心神衝著面前女子一拱手:“这位仙子,不知深夜造访,可有何事?”
神秘的黑衣女就这么安静的站在那里,听到这话,长长的睫毛终於轻微颤动,眸子抬起,冷冽的视线扫过郭胜,剎那间郭胜只感觉身子似是都快要被冻僵。
“下午你要杀的人,是我相公。”
女子终於开口了,声音冷幽幽的,略带嘶哑。
可说出来的话,却是让郭胜头皮发麻。
那京观狂魔,果真不是个好相处的。
倒是身后的儿子郭阳,眼见这般美丽的女子,登时便有些走不动道了。下午的时候,郭阳本就和一群狐朋狗友於酒肆中胡闹,现如今还是一身酒气,再加上本就不甚聪慧,又是个囂张跋扈的性格,一时间眼睛都直了,完全没注意到现场压抑到极致的气氛,嚷嚷了起来:“爹,快把这女人抓起来,我要她做我婆娘。” 嘶。
郭阳被这一句话嚇坏,忙厉声喝道:“闭嘴。”旋即看向对面女子:“仙子勿怪,犬子饮了酒,口出无状,还望仙子不要跟他计较,他还只是个孩子。”
女子看了看那二十左右的青年,这还只是个孩子吗?
她摇了摇头:“无妨。”
郭胜顿时鬆了一口气。
“反正都是要死的。”
什么?
郭胜还没反应过来,但见面前女子呼的一声,如同一道幽影,迅速穿过雨幕的阻隔,他的眼睛甚至无法捕捉到女子的身子,眼前只是留下一道道残影。
下一瞬,一声悽厉的惨叫已然从身后传来。
却是儿子郭阳的声音。
郭胜猛然转身,就看到女子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扣在了儿子的头上。五根手指,锐利的指甲已经悄无声息的没入了头骨,带来难以言喻的痛苦。
那般严重的伤势,儿子,完了。
啊啊啊啊啊啊
郭胜目眥欲裂,近乎疯狂的嚎叫著,胳膊抬起,一把手弩赫然出现在掌心对准对面的女子便扣动了机扩。
这是郭胜感觉可能要遭遇危险,偷偷从军营中带出来的。
嗤的一声,弩箭直奔女子面门。
眼瞅著就要在女子脸上留下一个血洞的时候,女子的身影却仿佛镜中水中月,无声无息的消失,再次出现已然到了自家婆娘的身侧,纤纤素手优雅抬起,一根指甲顺著婆娘的脖子划过。
喉管瞬间被切开。
鲜血喷溅。
郭胜的婆娘瞪大了眼睛,双手用力捂著脖子,发出咕吱咕吱的声音,身子踉踉蹌蹌的后退,最终噗通一声重重倒在地上。
身子还在抽搐著,可那不过只是临死之前的挣扎。
郭胜已经理不清现在究竟是怎样一种心境,他就像是一个疯子,抽出腰间的刀扑了上去,他知道在这个形如鬼魅的女子面前,他逃不掉的,唯有殊死一搏还能爭取到一点活下去的机会。
只是郭胜高看了自己,小看了那女子。
鋥亮的刀锋刚刚劈开半空中坠落的雨滴,女人的身子已如幻影般,出现在他的身后,修长葱白的手指,於郭胜的脖子上轻轻一拨。
嘁哩喀喳。
郭胜的脑袋立马来了一个七百二十度的旋转。
颈椎,应是断了。
女子的身子立於原地,静静的等著郭阳和郭胜的婆娘断气。
他们应是有些不服气的,毕竟就算是想要撞杀宋言,可那不是没能成功吗於他们心中,他们罪不至死。可对於这女子来说,无论是谁,胆敢谋害自家相公,那自是要杀掉的,她不能允许这样的威胁存在。
又过去了一会儿,两人终是断了气。
女子便蹲下身子,摘下了三人的脑袋。
郭胜和他婆娘的脑袋置於下层,郭阳的脑袋放在上面。
也算是一个小小的京观了。
房府。
一大桌子菜。
晚膳的时间是有些晚了。
主要是房家老太爷房德,於皇宫中停留太长时间,回来的有些迟了,老太爷没回来其他人也不好用餐。
宋言刚返回房府的时候,房海便找上了门。没別的意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