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候不小心炸开,那画面绝对会相当精彩。
宋言强行將心里面涌现出的古怪画面压下,这可不是他一个將军该出现的念头。
“震天雷的用法你们都已经知晓,无需多言。”
“我知道,就在那女真王庭內,至少还有十万敌人。”
“我们可能会死。”
“但,数百年来,整个中原,我们是第一支打入这里的军队。”
“都见过平阳府的惨状,女真蛮子於我们的国土之上,烧,杀,抢,掠。”
“他们屠戮我们的同胞,我们的亲人,他们凌虐侮辱我们的女人而现在,就是这些畜生血债血偿的时刻,我们要让他们明白”
“汉人,不可辱!”
寒风肆虐的雪原中,宋言的声音隨风飘荡。
看不到脸,然面甲之下一双双黑色的眼睛全都充斥著血丝。
“杀。”
“杀。”
“杀!”
震天动地的咆哮混合在一起,阵阵声浪甚至连寒风的呼啸都给镇压,手中震天雷全都高高举起,他们似是恨不得马上將那引线点燃,让那些该死的蛮人,四分五裂。
“无需保留,他们於寧国所做的一切,我们要十倍,百倍的还给他们,我们要让他们也品尝品尝父母,兄弟,儿子死亡的痛苦,我们要让他们感受失去妻子女儿的绝望”
“这一战,我要让女真再无王庭!”
“所有人,隨我冲!”
隨著宋言一声令下,刚刚停下短暂休憩的重骑兵又一次展开了衝锋。
只是这一次,衝锋的威势比起任何时候都要更为凶猛,宛若群虎下山,势不可挡。
沉重的马蹄声,如同闷雷般於天地之间迴荡。 宋言知晓,这边的动静瞒不过王庭。
即便完顏广智已经调走了大量的精锐,勿吉部中也有数万可战之兵,最重要的是身为王庭,自然不是號室部那样的小部落能比,王庭四周巡逻的士兵不知有多少,这边的动静很快就会被对方察觉。或许要不了一刻钟的功夫,大量的骑兵,步兵就会在雪原中出现,然后衝著己方展开猛烈的衝锋。而宋言,也根本没有任何隱瞒的意思,他就是要在正面,將对方所有的一切都给碾碎。
中原的士兵,从来都不缺少血性。
当知晓,自己可能是第一个踏足这片土地的中原士兵,想到平阳府的惨状,想到这一场战爭,许是能换来寧国边境十年和平,一个个都热血沸腾。
死,又何如?
只要死得其所,便会有功勋记在头上,父母妻儿也能得到丰厚的抚恤,能免除徭役赋税。
当兵的,哪儿有不死的?
一股强烈的自信和战意,隨著马蹄的狂奔,於军队中瀰漫开来。
此时此刻,就在数里之外的地方。
这里是绵延成片的帐篷,一眼望去成百上千。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簇拥在一起,若是能从高处看去,许是会觉得这地上长满蘑菇。
整个海西雪原,也唯有王庭能有这般夸张的规模。
营地之內,无数的篝火燃烧著,每一簇篝火便有十几数十人簇拥在附近,剧烈跃动的火苗,能驱散四周的阴寒。
纵然寒风吹过,浓烟直接扑向某些人,却也无人愿意离开。
这地方,实在是太冷了。
晚上,若是没有篝火取暖,即便是钻进帐篷里也会难以承受,他们不像中原,那里的人拥有高超的纺织技术,能製造出衣,被,能抵御如刀的寒风。
他们只能靠抢。
只是很可惜,在洗劫中原的时候,只顾著粮食,金银,女人,衣被这些东西终究是忽略了,虽然抢到了一些,却根本不够所有人使用。
成百上千的篝火,提供了不错的热量。
整个王庭似是都暖和起来。
只是眾多蛮人脸上的表情却並不轻鬆。
他们砍伐了大量的树木,整个王庭附近十数里范围之內所有的植被,几乎全都被砍伐乾净,可在这种极寒的天气之下,每一日的消耗都是一个极为恐怖的数字。
当这些柴火烧完,还有什么能让他们取暖?
阴沉。
压抑。
绝望。
亦或是疯狂。
或许,大极烈汗说的没错,唯有入主中原,占领了那些中原汉人的土地,他们才能真的活下去。
“希望,能早一些时日开春。”
“做梦吧,今年比往年更冷,怕是开春的时节也要更晚。”
“该死,怎么会这么冷?”
“也不知大极烈汗那边究竟怎样,若是一切顺利,真希望大极烈汗回来之后,能带著我们再去寧国抢一回。”
“嘖,我想那些中原的女人了,她们的滋味当真不错。”
“哈哈哈,倒是没错,可惜了,上一次抢回来的人已经死的差不多了。”
说到这些事情,篝火附近便是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原本压抑凝重的氛围,便消散不少。
他们的確是抢来了许多女人。
平日里多用来发泄,只是中原的女人实在是太过娇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