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与庶民同罪,这样的学说自然被高高在上的帝王所排斥,纵横家,则是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墨家更是一群铁头娃
相比较下来,儒家主张忠君,仁孝,礼治,德治,算是最適合驭民的思想,甚至都不需要统治者去做太多,只要稍稍表现出自己对儒学的喜欢,封赏官吏的时候稍稍向著儒家学子倾斜,要不了太长时间,儒学便会大兴,其他学派便会悄无声息的没落。
册封孔子后人为衍圣公,算是对儒学的一种拉拢,同时作为儒学正统传承者,孔家也需为统治者提供合法性背书。
如果说晋地八大家之一的孔家,代表的是財富,那么衍圣公的孔家代表的便是地位,是天下读书人心中的圣地。
张赐便笑了笑,摇了摇头:“谁知道呢。”
“有人说,晋地孔家是衍圣公一脉旁支,也有人说不是,晋地孔家和衍圣公一脉,对於这种传言也是从不回应,不否认,也不承认,是以各种猜测都有。”张赐也瞥了一眼车队,眼神中微微闪过一丝鄙夷:“不过,多少应是有些关係的吧。”
“毕竟衍圣公一脉,对孔这个姓氏可是重视的很呢,恨不得全天下唯有他一家能姓孔,若是当真没什么关联,怕是早就站出来闢谣了。”
宋言笑笑,心中大概都理解了。
说白了,衍圣公地位甚高,简直就是万千读书人心目中圣人的化身。像这样的存在,若是沾染商贾之道,简直就是圣人形象上的一坨泥垢,这是孔家绝对不能容忍的。而晋地孔家,很有可能是衍圣公一脉在很早之前特意分出去的,应该算是衍圣公的白手套,目的就是为了搞钱。
也不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眼见时间也差不多了,宋言便起身告辞,张公一直送到了门口,甚至还想让张嫣继续送一送,却是被宋言给拒绝了。
“嫣儿,给爷爷一个准话,你觉得宋言此人究竟怎样?”眼见宋言的背影消失在人群,张公脸上的笑容这才逐渐隱去,脸皮轻轻哆嗦了一下,一连维持笑脸將近一个时辰,这脸上的皮肉都有些僵硬,似是不受控制了:“虽说,爷爷想让张家和宋言扯上关係,可终究还是要看你自己的意思。”
“若是你实在害怕,那便算了,家族里还是有其他女子,再找找总是能找到合適的。”
“若是你有点好感,爷爷便是豁出去这张脸,也要去长公主殿下面前求一求,总会如愿的。”
张公浑浊的老眼中闪出一些鄙夷。
都是一群蠢的。
隨著宋言册封伯爵,暂代平阳刺史,上赶著巴结宋言的人不知多少,便是將女儿孙女之类送上门的也有不少。
对这些人,宋言一概不理会。
他张赐虽然做的是同样的事情,却从未对宋言说过,要让自家孙女给他做妾,只是在和宋言见面的时候,孙女恰巧就在旁边罢了。旁人都以为宋言身为赘婿,在长公主府定然是受尽磋磨,可实际上根据他掌握的情报来看,情况完全相反,长公主殿下对宋言甚是宠溺,宋言对长公主也是极为敬重。
想要和宋言结亲,走宋言这边毫无用处,只要长公主殿下同意,便是宋言不喜也不会拒绝;若是长公主殿下不同意,那便是將女子扒光衣服放在宋言床上也是毫无用处。
之所以带著张嫣,纯粹只是想要看看孙女的想法。
许是张公这一番话说的实在是太过直白,张嫣终究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俏脸便泛起一层红润,之前是有些害怕宋言的,可现在却觉得也没那么嚇人了。
看孙女的模样,张公便已然明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姐夫!”
另一边,宋言游走於平阳城的街道,遇到巡逻的府兵和黑甲士,便挥手叫来了几人,仔细叮嘱了一番。 便在此时,一道熟悉的,脆生生的声音响起。
刚刚转身,便见一道身影扑了过来。
砰。
小脑袋撞在了怀里。
宋言有些愕然,抬眼望去,便看到不远处的地方还有顾半夏,空蝉和步雨几人,就在几人身前一点的地方,则是一个和怀里小丫头一模一样的女孩儿,正瞪著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喜滋滋的望著自己。手便不由抬了起来,轻轻拍著怀里小丫头的脑袋:“青衣!”然后,看向对面的丫头:“彩衣,你们怎么来了?”
倒是有些惊喜!
这两个小丫头,便是宋言的小小姨子和小小小姨子。
因著这边天气太冷的缘故,两个小姨子自是裹的厚厚的,身上穿著似是貂皮做成的小袄,包的像是一个圆滚滚的球,毛茸茸的,再配上那两张精致玲瓏的小脸儿,便显得分外可爱。
这两个小丫头不是一直待在寧平吗,怎地也来了这辽东?
“是长公主殿下让她们过来的。”顾半夏笑了笑,柔声解释著起来。
宋言听著也大概明白了,左不过就是两个小姨子的性格有点调皮,娘亲还在的时候自是能压得住的,可是在长公主来了辽东之后,洛府的那些夫子便有些管教不了。
恰好,寧平那边又生產出来了不少的盔甲,洛天枢决定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