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极有潜力的女婿。
“如此说来,长公主殿下是同意了?”房海大喜。
洛玉衡点了点头:“房家女要给言儿做妾,我是同意的,但房灵月不行。”
房海一怔:“这是为何?”
“我与言儿,都不太在意女子是否贞洁,便是步雨那样的寡妇,只要心中是言儿,我便能够接受。”洛玉衡脸上的笑意逐渐隱去,变的冷漠:“然,一个女子,若是心心念念都是旁的男人,那便无法接受了。”
这话说出,房海脸色瞬间大变。
视线也变的有些阴沉:“长公主殿下,这是何意?”
“松阳伯可以回去问一问你家女儿,是否认识一个叫伍明的人”洛玉衡嘴角翘了翘:“倒是情真意切,纵是父亲召唤,也不忘將情人带上,来到松州府不过三日功夫,却却是鬼混四五次。”
“即便我允许言儿纳妾,可也不是什么放浪形骸的女人都要的。”
说著,无视了房海阴沉到极致的脸色,洛玉衡挥了挥手,一个婢子便將一张纸送到了房海面前,同时心里也感觉古怪,自家大儿子究竟有什么癖好啊,昨日深夜才知晓房灵月的存在,今日凌晨,有关房灵月到了松州之后所做的一切便摆在了案头。
喉头蠕动了一下,房海伸手接过,只是大概看了一眼便浑身发抖,目眥欲裂,呼吸急促。
纸上清晰记录著房灵月刚到松州府,便费数千两白银为伍明购置一座宅院,那宅院居然就在房家对面。
甚至还打著他的旗號,將伍明安排到了松阳书院原本是准备安排到西林书院的,但西林书院被倭寇杀光了,只能退而求其次。 这诸多事情本就是极耗时间的,三天之內能完成已经是相当不容易,便是如此,房灵月依旧数次找到机会同那伍明温存。
还有一次,就待在伍明那里,第二日清晨才返回。
更有甚者,借著郊游的名义,同伍明在野外欢好。
而这,甚至不是洛家探子拷打得到的信息,而是伍明自己在群玉苑同妓子吹嘘的时候说出来的。
房海的身子都在止不住的哆嗦,脸色难看到极致。
房家怎会养出这样一个蠢货?虽知晓房灵月不算聪慧,却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愚蠢到这般地步。
用力的吸著气,那模样看的洛玉衡都是胆战心惊,生怕房海一个不小心就给气死了,死了倒不要紧,可若是死在长公主府,那就麻烦了。
幸好,房海命大,虽然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一阵白的,看起来很嚇人,可终究是挺过了这一关。
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房海缓缓起身,行了一礼:“这一次,是我冒失了,这件事情我会给长公主府一个交代。”
是要给一个交代。
联姻,对於双方来说本是一件好事。
可若是拿著一个有了情人,还三天两头去约会,肚子里可能都死过人的女人去联姻,那就不是结亲,而是结仇了。
放在那些讲究的家族,甚至会当做是一种羞辱,当面翻脸也不是不可能。
洛玉衡点了点头:“还有回去警告一下那什么月的”
“和人说话的时候最好客气一点,我家言儿可是剿灭倭寇,救回了被倭寇劫掠的女子的英雄,不是什么泥腿子。”
“虽说配不上房家女,可也不能隨意被人羞辱。”
正准备离开的房海身子一个趔趄,只是听洛玉衡的话,房海便已经明白昨日夜里,在宋言离去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大概能猜到那个女儿说了些什么。
又行了一礼,房海这才离去。
到门口的时候,便遇到了宋言和洛天璇。
“房伯父。”宋言笑了笑,起身衝著房海行礼。
房海满是汗顏:“贤侄,这一次確是伯父思虑不周,回去后定会调查清楚,给贤侄一个交代,还望贤侄勿怪。”
却是將姿態放的极低了。
好好的联姻却是成了结仇,这叫什么事儿啊。
他现在要確定,宋言是否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对房家心怀怨恨。
至少目前看起来似乎没有这种情况,宋言脸上笑容不减:“伯父言重了,七情六慾人之本能,何需交代?若是因著小子,拆散了一对儿有情人,那才是罪过了。”
一个又蠢又眼高於顶的女人,一个渣男。
最好锁死,莫要祸害旁人。
只是这话听在房海心里,那便是另一种意思了。
明明自己受了委屈,却半点没有愤怒的意思,甚至还在担心房灵月和伍明,別的不说单单这份心胸就非一般人能及。
这宋家贤侄,对异族是心狠手辣,对闹事的寧国人也是半点不留情,可若是被其视为自己人,那也是千般好万般好。
当然,若是偽装,也足以代表宋言心思深沉,不比朝堂上的老狐狸逊色。
又嘆了口气,房海顶著淅淅沥沥的小雨,钻进马车。
这辆马车刚刚驶走,另一辆马车便停在了洛家大门前。
车帘掀开,一把乳白色的油纸伞撑起,却是一名靚丽的女子从里面走出,修长的双腿轻轻踩踏著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