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很危险。
齐望州一只手拽着小孩,一只手伸进口袋摸了摸,拿出一粒小药丸。
“你要干什么?”娟姐嘶吼。
“这玩意是哑药,只要喂下去这一辈子都是哑巴,没的解。”齐望州突然拔高声,“谁让你害我姐的?”
“你为什么突然请假?谁给你出的主意,背后人是谁?”
齐望州作势要拽掉小男孩嘴里的手帕,往嘴里塞药。
陈终一拳砸在娟姐丈夫肚子上,另一脚踹在大腿根,把人踩在地上。
陈终打架的狠劲上来:“老子在这,还敢放肆!”
“再多说一个字,老子割了你的舌头。”说完真的从腰间掏出一把闪亮的小刀。
齐望州象是没听到哀求,继续手里的动作,手帕已经被拿出来,娟姐看着儿子被捏的变形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