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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过去一把抢过那粗瓷碗,骂道:“赔钱货!吃完了还不赶紧去砍柴!”
“这些柴今天晚上要是砍不完,明天你也别吃饭了。”
第二天,天还没大亮,周庭就摸黑起来了。
昨天那点野鸡兔子,算是让家里人开了顿荤,也让他心里有了点底。
他带上打猎要用上的家伙,几根麻绳,一个大空麻袋,窝头和水壶揣好。
这次他目标更明确:
光靠小打小闹不行了,必须弄大的!野猪最好,狍子也行,实在不行多弄只野羊!
他沿着昨天走过的路,往林子更深的地方钻。
空气更凉了,光线也更暗,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
他走得很小心,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林间空地、灌木丛和山坡。
靠着一手模仿野鸡求偶、兔子受惊的口技,
他又弄到了两只斑鸠,一只肥硕的野兔,还掏了一窝七八个野鸡蛋。
把这些小东西用草绳捆好挂在腰上或者塞进麻袋。
掂量掂量,顶多也就二十来斤,离七十斤还差得远!
周庭心里有点急,眼看着太阳开始偏西,林子里光线也更暗了。
他靠在一棵老松树上喘气,嚼着凉窝头,琢磨着:
再往里走,天黑前肯定出不去,太危险了。
可空手回去,明天时间更紧
就在他发愁的时候,前面山坡上的灌木丛一阵晃动。
一个浅黄色、带着白屁股的身影突然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