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到——!”
一名黄门官手捧明黄圣旨,匆匆走入公堂,展开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豪绅汪百万,勾结朝臣周显,伪造文书,构陷新政,煽动民乱,罪大恶极!着即日抄没全部家产,充作官医局经费!本人及其子嗣,流放辽东苦寒之地,永世不得赦免!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堂下百姓爆发出震天的欢呼!许多人激动得热泪盈眶,朝着凌云和圣旨的方向连连叩首。他们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奸商的覆灭,更是他们这些升斗小民挺直腰杆的开始!
锦衣卫立刻上前,将瘫软如泥的汪百万拖了下去。他挣扎着回头,最后看了一眼堂上悬挂的“明镜高悬”匾额,那四个字在他浑浊的眼中,仿佛变成了最刺眼的嘲讽。
画面从公堂拉远,转向徽州城西的汪府。
昔日朱门酒肉臭的豪宅,此刻已被锦衣卫围得水泄不通。官兵们抬着一箱箱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古董字画走出府门,装入等候在外的官车。府内哭喊声、咒骂声、抢夺声混杂一片。几个汪府的家丁试图反抗,立刻被锦衣卫拿下,当场杖毙!
曾经不可一世的“江南首富”,转眼间树倒猢狲散,只剩下断壁残垣和无尽的凄凉。
雨停了,乌云散开,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徽州城的青瓦白墙上。官道上,一辆辆满载药材的马车正驶向新建的官医局分堂;田野里,农人们放下锄头,朝着官医局的方向投去感激的目光;学堂里,孩子们琅琅的读书声中,夹杂着“官医局好”、“凌大人万岁”的稚嫩呼喊
汪百万的倒台,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死水,激起的涟漪正涤荡着徽州乃至整个江南的沉疴积弊。而凌云知道,这仅仅是一个开始。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还有无数个“汪百万”盘踞在权力的阴影里,等待着下一场风暴的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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