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计收购道地药材五千担,惠及药农八百户;平价售药三千担,覆盖应天及周边八县;药差巡查二十次,查扣假药七百余斤,公示“黑名单”药商五家。沈渊在奏折上朱批:“善!此乃‘以商养医,以医惠民’之良策。”
药差训练营内,三十名药差正进行“辨药考核”。每人面前摆着十种药材,需在一炷香内判断真伪并按《标准》分级。林砚手持竹板巡视,见一名药差将“硫黄熏当归”误判为真,当即喝止:“错了!真当归香气自然,硫黄熏者有酸味,银簪一测便知!”
这批药差皆从退伍士兵、民间药工中选拔,经三月特训:上午学《标准》细则,下午练辨药技巧,夜间修习《大明律》中“制售假药”条款。凌云亲自授课时强调:“药差不是衙役,是‘药材守护者’,执法的目的是救人,而非杀人。”
药差赵四的第一次巡查便遇棘手之事。他扮作药农潜入湖州“永昌药行”,见掌柜正用苏木煮水浸泡枸杞,使其颜色鲜红如血。赵四佯装买货,取一粒枸杞咬开——果肉苍白无味,显然是染色的劣质品。
“掌柜的,这枸杞咋没味道?”赵四故意问道。
掌柜眼神闪烁:“新到的货,还没晒透呢!”
赵四亮出药差腰牌:“《标准》规定‘枸杞色红润,味甘微酸,嚼之黏牙’,你这染色枸杞,当按假药论处!”说罢命随从查封药铺,将染色枸杞全部收缴。
巡查归来,赵四提交《巡查日志》,详述永昌药行造假手法、数量及掌柜供述。凌云阅后批示:“按《处罚细则》,掌柜杖责二十,货物焚毁,药铺停业整顿三月,列入‘黑名单’公示。”
“黑名单”制度成为震慑药商的利器。官医局门前立起“药商诚信榜”,红榜列主动送检、合规经营的商户,黑榜挂制假售假者的姓名、罪行及处罚结果。首月黑榜便有五家药铺上榜,消息传开后,各地药商纷纷自检药材,主动送官药局验核,以求贴上“官标认证”的绿色标签。
然而,仍有胆大妄为者。扬州“济世堂”掌柜周扒皮,为牟暴利,将枯心甘草混在真品中售卖。药差李虎巡查时发现异常:甘草虽外观符合《标准》,但折断后中心发黑,嚼之有苦味。经太医院检验,确认是存放三年的陈货,药效尽失。
“周掌柜,你这甘草‘外皮红褐’‘断面黄白’,看似合规,实则‘心枯味苦’,按《标准》第三十二条,属‘以次充好’,当加重处罚。”李虎宣读律条。
周扒皮跪地求饶:“大人饶命!小的一时糊涂,再也不敢了!”
凌云亲自审案,见周扒皮确有悔改之意,从轻判处:杖责二十,货物焚毁,赔偿受害百姓银两,其药铺“官标认证”资格永久取消。
此事登入《邸报》,标题“枯心甘草现扬州,药差执法不留情”。半月后,各地药商联名上书,称赞“官标认证”让买卖放心,百姓购药不再“提心吊胆”。
苏州阊门码头,药商李大山看着官差查封自家药铺,双腿发软。他经营的“仁心堂”在苏州小有名气,却因一批“枯心甘草”栽了跟头。
事情要从半月前说起。李大山从亳州药农手中收购一批甘草,外观完全符合《标准》:外皮红褐带须根痕,断面黄白粉性足。他未送官药局验核,直接高价卖给城内富户王员外。谁知王员外之妻服用后,病情反而加重,经官医局诊断是“甘草枯心,药效尽失,延误治疗”。
王员外告到官府,药差李虎介入调查。他取李大山剩余甘草,用银簪扎入断面——银簪尖端变黑,证明甘草内部已朽。再查进货账本,发现李大山为贪便宜,收购了药农私藏的陈年甘草,却未按《标准》“新货需经日晒三年”的规定处理。
“李掌柜,你可知罪?”凌云升堂审案,堂下围满百姓。
李大山哭诉:“大人,小的不知这甘草‘心枯’,以为是陈货而已”
“不知法不能免责。”凌云展开《标准》,“第三十三条:‘药材需内外俱佳,若外真内假,以假药论处’。你这甘草外真内假,当杖责二十,货物焚毁,赔偿王员外医药费,且三年内不得从事药材生意。”
判决宣布,百姓议论纷纷。有人说“罚得太重”,更多人却拍手称快:“要是人人都像李掌柜这样钻空子,咱们老百姓吃药还有命吗?”
李大山事件震动江南药商圈。钱万贯紧急召集行会成员开会,面色凝重:“凌云这《标准》是动真格的!李大山栽了,下一个可能就是你我。从今日起,各家药铺自查存货,不合格者立即销毁,新货必须送官药局验核!”
亳州药农孙老汉主动找到官药局,将自家存放的两担“硫黄熏当归”全部上交:“以前觉得熏熏更亮堂,能多卖钱,现在才知道害了人。这货我留着也没用,不如交给官家销毁,也算赎罪。”
三月后,官药局统计数据显示:主动送检药材的商户从最初的十余家增至三百余家,合格率从五成提升至九成;“黑名单”新增商户仅三家,较之前大幅下降;百姓购药投诉量减少八成,官医局日均接诊量因用药有效而上升三成。
沈渊收到奏报,龙颜大悦,下旨嘉奖凌云:“《标准》落地三月,成效卓着,着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