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他开口,她便抢先揭露:“陛下赐你的,乃是恭王府!”
此言一出,魏彻与太后俱露讶色。
恭王府,
位于城东最繁华之地。
这座府邸专为恭王所建,耗费无数心血。
然而,恭王不幸早逝,未及成年便薨逝。
因此,
多年来恭王府一直无人居住。
众多王公贵族和功勋将领,都对这座府邸虎视眈眈。
但无人能得偿所愿。
令人意外的是,
今日皇帝竟将这座王府直接赐予魏彻!
这简直是天大的恩赏,
不仅是万金难求的宝地,更象征著无上的尊贵地位!
也表明了皇帝对魏彻、对东厂的重视!
这绝非寻常金银财宝可比!
魏彻连忙叩首谢恩:
“臣,谢陛下隆恩!”
“今后臣必当为大齐,为太后与陛下!”
“竭尽全力,死而后已!”
见状,
战侸侸含笑说道:
“这是魏公公应得的。”
“况且那府邸靠近东厂与皇宫,办差也更方便。”
“区区一座府邸,算不得什么。”
“与你今日所立大功相比,这点赏赐朕还觉得委屈了你。”
“待你日后再立新功,朕必另有封赏。”
魏彻恭敬行礼道:
“谢主隆恩,皇恩浩荡,臣感激不尽。”
就在此时,
殿外突然传来通禀声:
“启禀太后、陛下。”
“东厂副厂公,曹公公求见。”
第
听闻曹正醇求见,
太后、皇帝及海棠三人,皆是一怔。
太后心中疑惑,
魏彻作为厂公已在此处,曹正醇为何还要前来?
毕竟三千厂卫招募完毕之事,魏彻早已禀报。
此刻,
曹正醇本该在东厂安置那些新招募的厂卫。
整整三千人,
光是登记身份,恐怕就要数日之久。
更何况还需为他们分配职位。
按理说,至少半月之内他都忙得不可开交。
此时进宫面见,究竟有何意图?
莫非这位准宗师心有不甘,不愿屈居魏彻之下?
太后自然偏向魏彻。
可曹正醇已达准宗师境界,实力不容小觑。
若他真要发难,局面该如何收拾?
想到此处,
太后眉头微蹙,眼中划过一丝沉吟。
另一边,
皇帝同样心绪翻涌。
她早认为魏彻未必镇得住曹正醇,
如今看来,
预感即将成真!
唯独海棠一脸戏谑地瞥向魏彻,
目光似在讥讽:
“整日摆出老成持重的模样,
现在连下属都管不住了?”
才过一日,曹正醇竟暗中入宫求见太后——
这分明是蓄谋取代!
她双眸一亮,
兴致盎然地等著看魏彻如何应对这场危机。
要知道,曹正醇可是实打实的准宗师!
三人视线,
齐刷刷聚焦于东厂提督魏彻。
而此刻,
魏彻神色未起半分波澜。
他深知系统签到的曹正醇忠心无二,
只淡然道:
“曹公公此时入宫,
想必是东厂有要事禀报。”
太后闻言颔首:“宣。”
殿外宫女即刻传唤:“曹公公觐见!”
曹正醇躬身疾步而入,
行礼时恭敬至极:
“老奴拜见太后、陛下,恭祝圣体安康!”
“参见圣女,见过厂公。”
太后威压骤释,
殿内气氛顷刻凝滞:
“曹卿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这番威慑,
正是为魏彻彰显北齐皇室的底气——
纵是准宗师,亦当俯首。
曹正醇稳声应答:
“禀太后,老奴奉厂公之命监查沈众,特来复命。”
今日东厂招揽三千新卫,沈众得知后立即派人邀请户部尚书。
“老奴料他必有动作,特来禀报。”
这老狐狸哪会看不出太后的心思,
言语间愈发恭敬,尽显奴才本色。
闻言,
太后、皇帝与海棠皆露讶色。
未曾想事态竟与她们猜测不同。
更令人意外的是东厂效率之高!
前日刚立,今晨招人,未至傍晚已见成效。
即便是警惕性极高的锦衣卫,
其首领沈众的一举一动也被东厂尽收眼底。
足见东厂手段非凡!
听曹正醇所言,
此皆出自魏彻授意。
看来此人非但忠心耿耿,更实心办事。
三人目光不约而同转向魏彻。
海棠暗自失望——
堂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