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声音依然端庄,
可魏彻却敏锐地捕捉到她声线里一丝不自然的轻颤。
他娴熟地按摩起来,
掌心下的肌肤柔腻似绸。
没过多久,
这一按,
就是大半个时辰。
魏彻额头渗出细汗,手臂已然发麻。
虽然触感美妙,
但力道必须拿捏得恰到好处。
这般费心费力,让他暗自叫苦:
这个年纪的女人,果然如饥似渴。
更折磨的是,
他只能看不能碰,
憋得浑身难受。
到最后全凭意志死撑,
手臂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
魏彻暗自思忖:
眼下这副身板根本不够用。
光是伺候太后就这般吃力,
若再被女帝、圣女召去伺候
看来必须尽快修炼《葵花宝典》才行。
不过按摩倒是其次,
他心里盘算著更大的谋划。
别瞧太后现在宠信有加,
说到底,
不过是把他当个玩物罢了。
他唯一能做的只是献上这无与伦比的服侍,处于极度被动的境地。
身为男子汉,这般境况实在难以忍受!
终有一日,他要彻底扭转局面,让太后双手酸软、口舌发干、双腿无力!
沐浴持续了近三个时辰。
太后早已香汗淋漓,身躯虽酥麻疲倦,精神却异常清爽愉悦。
她心满意足地打算结束沐浴,起身更衣。
魏彻恭敬地为她擦拭身体。
那层薄若轻雾的丝质睡袍,让眼前景象更添朦胧诱人之感。
这一幕幕场景,不断撩拨著魏彻的心弦。
若非体内阳气不足,他的鼻血恐怕早已喷涌而出。
他强自克制,搀扶太后入帐安寝。
直到此刻,他才得以喘息,平复翻涌的心绪。
太后含笑轻声道:“小魏子,今日辛苦你了,下去好好歇息吧。”
魏彻却摇头回应:“回太后,微臣不累。夜间值班本是常例,微臣愿继续侍奉左右,随时听候差遣。”
太后温婉摆手,语气慈爱:“如今你已是东厂提督,需养精蓄锐方能统领属下、处理要务。哀家有你按摩,今夜定能安眠,无需挂怀。让宫女们伺候便是。”
感受到太后的关怀,魏彻心间暖流涌动。
这一日的确令他疲惫不堪。
他躬身行礼:“谢太后体恤,微臣告退。”
一刻钟后,魏彻离开皇宫,径直返回东厂。
踏入房中,他未作休憩,立刻开始参悟那部未经篡改的《葵花宝典》秘籍。
整日忙于宫廷侍奉,这份签到所获的奖励,他早已迫不及待要研习!
魏彻心念一动,默念道:“系统,我要领取葵花宝典!”
刹那间,
一部泛黄的古籍已握在他掌中。
他迫不及待地翻阅起来。
可身为蓝星穿越来的体育生,那些经脉穴位犹如天方夜谭。
密密麻麻的修炼要诀令他眼花缭乱。
为保稳妥,
更为了速成神功,
他果断朝门外吩咐:“速唤曹正醇前来。”
侍立的东厂太监闻声而动。
片刻后,
曹正醇已在门外躬身:“督主,老奴候命。”
“进。”
房门开合间,
见四下无人,
曹正醇当即伏地叩首:“老奴拜见主上!”
魏彻抬手示意:
“此秘籍需你参详。”
说著将葵花宝典递出。
他毫不忧心曹正醇存异心——
系统所赐之人,忠诚无可撼动。
反倒盼其同修此功,共攀武学巅峰。
曹正醇凝神细览,
盏茶工夫,
已然通览全篇。
抬首时眼中精光迸射:
“主上明鉴!此葵花宝典,”
“上卷炼气,下卷修剑,更兼绝世飞针之术。”
“乃直指大宗师境的通天坦途,”
“较之天罡童子功犹胜十倍。”
“功成之时真气如潮,”
“吐气成罡,飞花断金,”
“百步之外可取敌首级!”
“功力越练越深厚,越练越强!”
魏彻闻言,心中一阵欣喜。
系统之物,岂有凡品?
他迫不及待地说道:“立刻指点我修炼!”
曹正醇恭敬应道:
“遵命,主上!”
“此时正值子时,正是修炼葵花第一重的最佳时机。”
说罢,他开始悉心指导:
“葵花第一重天地,阳气初生时,需静心凝神,摒弃杂念,存想天女捧香而至,气自丹田而生。
随后,曹正醇指向魏彻的经络,说道:
“主上,请引气而行。”
“经右肾旋下至右足,自足后返上右胁下。”
“至右手,过肩井,循颈入耳至脑后下。”
“再由左耳返肩井,经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