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战侣侣和海棠都沉默不语,但她们的神情已表明了一切。如闻蛧 勉沸粤独
眼前这位魏彻看上去不过二十岁出头。这样的少年如何能肩负如此大任?让一个毛头小子去与老谋深算的沈众周旋对抗,简直是自寻死路。他魏彻吃过的米,恐怕都没有沈众吃过的盐多!
要他带领东厂来牵制沈众统领的锦衣卫,这也太不切实际了。即便魏彻真有这个能耐,可锦衣卫根基深厚,强者如云。单凭一群后宫太监,又能成什么事?要知道,那些锦衣卫个个都是从腥风血雨中杀出来的狠角色。
而这些深宫里的太监们,这辈子唯一见血的时候,大概就是他们自己净身那会儿吧?派一群绵羊去对付恶狼,不是送死是什么?
此言一出,就连向来处变不惊的战侣侣也不禁面露惊色。什么?品高手,还有准宗师?自己这宫里竟藏着这么多强者?有了这股力量,大齐国力都将大幅提升!
但她转念一想又觉蹊跷——这怎么可能?那种级别的高手,怎会甘心入宫当太监?在外只需稍展身手,荣华富贵便唾手可得。放著大好前程不要,却要进宫做宦官?他们疯了吗?
武者虽说以武为尊,但绝非有勇无谋之辈。能成为高手之人,天赋、毅力、机遇与头脑缺一不可。
战侸侸神情微妙,对母后身旁的魏彻更添戒心。
不远处,
海棠朵朵面露诧异。
她深知,
九品高手的含金量。
唯有顶级世家的天骄与江湖朝堂的翘楚,方能企及此境!
那等人物皆可开山立派,或统帅三军!
莫说皇宫之内,即便放眼整个大齐,九品高手也不会超过五指之数!
至于准宗师强者,
在大宗师隐世之时,堪称国之栋梁!
此等人物坐镇,便可威震列国,保疆土安宁!
是能以一人之力扭转乾坤的可怕存在!
如此绝世高手,怎会出现在宫闱?
更何况还是个宦官?
思及此,
海棠朵朵猛然清醒,摒弃了荒谬念头。
荒唐!
绝对荒唐!
她余光扫过魏彻,暗忖这小太监莫非在欺瞒太后?
霎时间,
她眼底掠过一丝寒意。精武小说罔 庚歆罪全
若敢蒙骗太后,当真罪该万死!
与此同时,
回过神的战侸侸也与她想到了一处。
凤眸微凝,细细打量著魏彻。
见二人神态,
太后愈发得意。
她们的反应,与当初听闻消息时的自己如出一辙!
震惊、怀疑!
但铁证如山,魏彻确实给了她天大惊喜!
太后望着两人凌厉的眼神,轻笑道:
被盯得脊背发凉的魏彻连忙附和:
闻言,
战侸侸与海棠朵朵对视一眼,均觉确有必要。
毕竟武道境界,无从作假。
有海棠朵朵在场,一试便知。
倘若这小太监当真有所隐瞒,日后再定罪也不晚。
战侸侸轻轻颔首,道:
“好,那朕便亲自去瞧瞧母后所创的东厂。”
说罢,
魏彻便随同三女前往东厂。
第
宫墙之外。
东厂府邸巍然矗立在皇城东侧。
肃穆的建筑群仿佛沉默的巨兽,俯视四方。
朱红大门上金龙盘钮,尽显皇家威仪。
夕阳斜照,
魏彻陪同太后、女帝与圣女步入东厂。
穿过大门,
一方开阔冷峻的演武场赫然呈现。
曹正醇当即率领东厂众太监上前行礼。
“参见陛下、太后!拜见厂公、圣女!”
众人齐声高呼,动作整齐,气势如虹。
虽是新立之军,却似久经锤炼。
魏彻暗自点头,这倒不出他所料。
系统所赐,自然非同凡响。
战侸侸与海棠朵朵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她们一眼便看出曹正醇及众太监的不凡。
即便未至准宗师之境,也绝非寻常乌合之众。
这些人周身的气势,
竟压过大齐最精锐的铁骑!
二人不禁对视一眼,
大齐何时有了这般厉害的太监?
魏彻指向曹正醇,介绍道:
“陛下、圣女,这位是曹公公。
“他乃准宗师修为,现为东厂副厂公,由太后钦点。”
随即,
他转向曹正醇道:“曹公公,圣女欲与你切磋一二,意下如何?”
曹正醇躬身一礼,含笑回应:“圣女有令,老奴自当奉陪。”
海棠朵朵足尖轻点,
翩然落于曹正醇五丈开外。
她负手而立,直截了当:“此战点到为止。”
话音未落,
她抬手一招,
侍从即刻奉上那对寒光凛冽的双斧。
曹正醇向海棠朵朵微微欠身,嘴角含笑摊开手掌:&34;圣女,请指教。
话音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