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说说笑笑的吃完晚饭,二婶和陈敏收拾碗筷。
陈二牛叼着烟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大侄子,这小子长得真俊,颇有当年自己的风采。
陈少峰就由着他看,把小老弟交给陈爱军,他自己站起身搓着手看向二叔,
“叔,趴下吧,我给你推拿一下调理调理。”
陈二牛直接摆手拒绝,
“你叔我又不是七老八十的,身体好着呢,要你调理啥?”
陈少峰斜了他一眼,
“叔你差不多得了,你在大侄子面前就别硬撑了,这么热的天你这一身的寒气都直往外冒,你这个主力野战团的团长这些年没少爬冰卧雪的吧?”
二婶听到陈少峰的话脸上立刻露出惊讶的神色,
“少峰你咋知道的?大夏天的我晚上睡他身边都感觉冰冰凉凉的。”
陈二牛神情一滞,
“少峰你小子是蒙的还是真懂这些?”
陈少峰不耐烦的回答,
“废什么话,赶紧趴下,我还能害你啊?”
“嘿,瞅把你小子嘚瑟的。”
陈二牛嘴上嫌弃可还是乖乖的趴到了沙发上。
陈少峰在陈二牛的背上快速推拿,陈二牛身上的骨头也跟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还伴随着陈二牛时不时发出的嘶哈声和闷哼声。
等推拿缓解了他身上被寒气侵蚀的经络,陈少峰又给他扎了针。
十来根银针扎下去,坐在一边看着的陈爱军瞬间就瞪大了眼睛,
“爹,你身上咋还冒烟了?”
“爱军你胡说什么?”
听到儿子的喊声,在厨房忙活的周淑兰和陈敏好奇的走了回来。
刚走过来也跟着愣住了,两人就看到无数道肉眼可见的白色烟气顺着陈二牛背上的银针从他的身体中冒出,随后缓缓的消散在银针上方。
而陈二牛对此毫无所觉,他在扎针的时候就已经舒服的睡了过去。
陈少峰没理会几人的吃惊,他皱眉看着这些被银针从陈二牛体内导引出的寒气,
“二叔的情况还挺严重的。”
周淑兰闻言立刻就紧张起来,
“少峰,你二叔身体真的很严重吗?”
陈少峰听了二婶的话,笑着安慰,
“婶儿你放宽心吧,别说二叔没事,就算真的很严重我都能给二叔治好!”
“那行,少峰说没问题那我就放心了。”
周淑兰听完也放下心,她又不是普通的妇女,就陈少峰刚刚露的这一手,她就知道大侄子不是一般人。
过了半小时,陈少峰取下银针把陈二牛叫醒。
爬起来的陈二牛满足的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少峰你这本事还真不是吹的,我刚刚睡的那一觉是我这几年睡的最香的一觉了。”
说着就拿过陈少峰放在桌上的特供给自己点了一根,然后顺手就把剩下的大半包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这可是好烟,自己明天带回部队,一亮出来还不得馋死那帮战友?
陈少峰:?
东北离四九城这么远,二叔怎么也有顺手牵羊这种臭毛病?他们是怎么做到统一的?
可毕竟是自己的二叔,他就当做看不见。
一家人拿着陈少峰带过来的照片不停的翻看,二叔这个汉子看到老爷子老太太和家里人,都忍不住红了眼睛。
闲聊到十点多,二叔还想拉着陈少峰聊,可二婶心疼他坐了这么久的火车,让陈少峰去洗完澡就把他安排的客房睡下。
陈少峰现在就想陪二叔两天,回屋之后也没折腾就爬床睡觉。
这货的睡眠一直都很好,一觉到天亮。
周淑兰做好早饭把一家人喊了起来,陈二牛三两下洗漱完在饭桌前坐下,没看到大侄子就问媳妇儿,
“少峰还没起来?”
周淑兰心疼的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
“孩子赶了这么远的路能不累吗?让他多睡会,早饭我都给他留在屋里了。”
陈二牛点点头,
“那就让他睡,我中午带大虎来家里吃饭,你多做点菜。”
周淑兰一边给孩子们盛饭一边回应,
“你忙你的,我心里有数!”
陈少峰睡的正香,就被一声巨响惊醒,他吓得差点蹦起来。
睁开眼就看到王建胜踢开门一个纵身就向自己扑来。
陈少峰心里一惊就滚到一边躲过了这货的泰山压顶。
王建胜一击落空也不在意,哈哈大笑的揉了揉他的脑袋,
“少峰,你小子来之前怎么也不提前和我说一声,我也好去车站接你啊!”
陈少峰见躲不过只能任由王建胜揉搓自己的头发,他打了哈欠,
“大虎哥,你咋和二叔一样,我这么大个人要你接什么?我又不会迷路。”
王建胜松开他笑着开口,
“少峰你这次过来准备待几天啊?”
陈少峰给他丢了根烟后挠挠头,
“我也不知道,到时候再看吧。”
王建胜点上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