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在不远处现出身形,找了个路人问清楚路之后,走了好一会才上了去二叔住的部队家属院附近的公交车。
公交车摇摇晃晃开了个把小时才到站,陈少峰下了车又溜溜达达的走了二十多分钟,他才远远的看见一点部队家属院的影子。
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把空间里的东西拿出来,足足两大麻袋,一手一个甩到肩上,脖子上还挂着自己的大挎包。
也就是他力气大,不然这两个大麻袋他还真拖不动。
离家属院还远就被岗哨拦住了,陈少峰报上二叔的名字。
陈二牛!
哨位的人打电话和二叔家里联系了一下,又登记了一下才放行。
看着陈少峰扛着跟自己差不多高的两个麻袋,哨兵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了。
这个家属院可着实不小,陈少峰走了好一会也才走到一半,正感叹着,迎面走来一个抱着孩子神情温婉的女人。
女人看到陈少峰上下打量了一眼,试探性的问了一声,
“你是少峰吗?”
她和丈夫结婚回四九城的时候陈少峰还是个小孩子,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哪儿还认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