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被何大清一脚踹的滚到院子中央。
他哀求的看着何大清,
“大清,咱有话好好说,院里这么多人看着呢,你给我留点脸好不好?”
何大清冷笑,
“你让我给你留脸?
那我家柱子和雨水这些年受的苦怎么算?
你私吞我给他们兄妹俩寄的生活费怎么算?”
院中看戏的众人听到何大清的话皆是一脸震惊。
刘海中吃惊的看着何大清,
“大清,你的意思是说你这些年都在给柱子和雨水寄钱?”
“老刘,之前我每个月都会给柱子和雨水寄十块钱,从我离开四九城到现在没一个月落下过。
我怕孩子小乱花钱,每个月都把钱寄给了易中海,这些年寄钱的存根我都留着呢。”
何大清越说越气,看着易中海又一脚踹了过去,
“易中海你个畜生说话,我说的有没有一句假话?”
易中海脸色灰败,无言以对。
正说着,傻柱家的房门忽然打开,傻柱从屋里走出径直来到何大清面前一伸手,
“把这些年寄钱的存根我给看看。”
何大清闻言忙不迭的从包里掏出一叠票据递给傻柱,
“好好,柱子,给你。”
傻柱接过,借着门灯的光亮一张一张的看了起来。
从何大清离开的那一年,到这一个月月初,存根上面都显示的明明白白。
傻柱仔仔细细的看完,面无表情的把存根递还给何大清,
“咱们的事一会再算。”
说完他抢过何大清手里的菜刀就冲向易中海,
“易中海我草泥马,老子砍死你!”
看到傻柱暴走的众人连忙从身后拉住他,
“哎呦,柱子,可使不得啊。”
傻柱被众人拦住却挣扎着往易中海这边冲,
“草泥马的易中海,你知道我和雨水那几年是怎么过的吗?
我们饿的都捡垃圾了,我爹寄的那些钱你是一份都没给我们啊?
你就施舍似的给我们几个窝头,还让我对你感恩戴德这么多年,
仗着这几个窝头的恩情,你就明里暗里的让我给你当打手。
易中海你是人吗?
畜生都没有这么干的吧?”
傻柱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谁能知道他这些年的苦?
就因为易中海这个伪君子私吞了何大清寄回来的钱,自己带着小不点的雨水苦熬了多少年啊?
阎埠贵一脸惋惜的看着易中海,
“老易,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你糊涂啊!”
知道事情来龙去脉的阎埠贵真恨不得掐死易中海。
好你个老易,何大清每个月都寄了足足十块钱过来,这些年这个老易愣是一分钱都没分给自己啊!
还有天理吗?
还有王法吗?
阎埠贵越想越气,一脸惋惜的表情变成了正气凛然,
“院里去个人,报公安吧!”
马德,让你吃独食,看我不整死你!
贾张氏这会比阎埠贵还要恨易中海,
这个狗东西私吞了这么多钱愣是一点口风都没露啊!
自己更是一毛钱都没拿到,这个狗东西怎么不去死?
反正这个易中海现在也榨不出什么油水出来了,死活跟自己也没有关系。
接着她就听到了阎埠贵的话,她立刻就答应一声,
“老阎,我去,我去报公安。”
说着她就往前院走去,可刚迈开腿就被一个苍老的声音叫住,
“贾张氏你等等!”
贾张氏回头就看到拄着拐杖的聋老太走了过来。
许大茂一乐,
“哎呦,我说老太太,您今天的耳朵不聋了?平时靠在你耳边喊你都听不见。
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啊?中院的事你都听到了?”
聋老太没理会许大茂的调侃,走到何大清面前笑眯眯的开口,
“大清啊,你可有好些年没回院里了。
中海是有不对的地方,可你也不能一回来就把人往死里逼啊,
你说是不?”
何大清静静的等着聋老太把话说完,他也笑眯眯的回了一句,
“是你妈!”
院里众人:??
聋老太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何大清,你说什么?”
何大清双手套在嘴边凑到聋老太跟前,把刚刚的话又喊了一遍,
“我说。。。是,你,妈!”
聋老太差点没被气死,
“何大清你个畜生,真是一点尊老爱幼的道理都不懂,你竟然敢骂我?”
何大清冷笑,
“老聋子,你就别装了,白寡妇把当年的事都告诉我了。
当年怂恿她给我下套的除了易中海,还有你这个老东西!”
何大清的话一说完,易中海和聋老太身体都是一僵,
他们都在心里不停咒骂白寡妇,
真是个猪队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