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谢彦文晕过去好几次,都被陈少峰用银针扎醒继续用刑。
还好他下手留了分寸,不然就谢彦文这副小体格子早就凉了
酷刑之下,谢彦文的惨嚎一声高过一声,直到最后渐渐变弱。
陈少峰蹲下身扯起他的脑袋向他的脸上吐了口烟,
“想死还是想活?”
谢彦文听到声音虚弱的四处打量,却连一个鬼影子都看不到。
陈少峰抽了抽他的脸颊,
“别看了,只要我不想现身,你是发现不了我的。
我再问你一遍,想死还是想活?”
谢彦文的脸色满是恐惧,他连声哀求,
“想活,我想活,大师,我爹是谢xx,
只要你放过我,您想要钱还是想要权,我爹都能办到!”
陈少峰把毛四用过的笔和本子丢到他面前,
“写吧,把你做过的和知道的所有事都写下来。”
谢彦文一愣,神色也变得尤豫起来。
他刚开始尤豫,他整个人就大字体立在空中,鞋子突然掉落,紧跟着十根竹签齐齐的插进了他的脚指甲。
可不能插手指,他的手还得拿来写字呢。
十指连心,脚指头也不例外,谢彦文只觉得十根脚指传来钻心的剧痛,
他惨叫着象个蛆一样在空中扭来扭去不停挣扎,随着竹签插的越来越深,谢彦文终于承受不了这阵剧痛,他嚎叫着开口,
“我写我写,大师你放过我,我写!”
陈少峰这才满意的把他丢到地上,心念一动十根竹签立刻从他的脚指上拔了出来。
这一拔又让谢彦文疼的死去活来。
他现在全身不停颤斗,身体也被冷汗浸湿。
接过纸笔趴到地上就开始写,可握笔的手不停哆嗦写出来的字,陈少峰都不认识。
谢彦文抬起头看着那个明灭不定的烟头处,
“大师,能不能给根烟?我这疼的连笔都握不住了!”
陈少峰丢出一包大前门和一个打火机。
“你是d瘾犯了吧?”
谢彦文就象看见救星一样,拆开大前门抽出一根塞进嘴里,点燃之后深深的吸了一口。
马德,就这一口就把一根烟干掉了大半。
两口抽完一根,他又点上一根这才稍微的平复下来老老实实的开始写。
直到过去了快一个小时,谢彦文才停下笔把本子高高举过头顶,
‘大师,我写完了。’
等他写完了,一包烟也被他抽的差不多了。
陈少峰接过本子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你特么数烟囱的吧?”
随后他就接过本子看了起来,可越往下看他脸上的表情就变得越加严肃。
难怪花了将近一个小时,这家伙写的东西可真不少,
从自己到老毛子留学开始,再到和老毛子那些二代胡天胡地的鬼混染上d瘾。
这些要是没有海量的金钱,他可不会这么潇洒。
再往下看,
嗯,果然,他那个某个重要部门的一把手老爹也不是啥好鸟,
早就被老毛子的情报部门给腐蚀了。
不然他也不会被他的这个老爹送去老毛子留学。
谢彦文还把他老爹屋里的暗室说了出来,他爹搞来的那些情报和资产都在里面。
“不错,小伙子人还挺诚实。”
陈少峰夸了谢彦文一句,拉着他的手在他还流着血的脚上沾满血,在本子最后一页的空白处安了个手印。
谢彦文都哭了,他整个人都快被折腾散了,他还敢不诚实?
收起本子拎着谢彦文就出了空间,
站在二楼的小阳台,陈少峰看着他开口,
“你把你爹娘喊起来。”
谢彦文一愣?
见他不吭声,陈少峰不耐烦的催促,
“我说喊你家那两个老不死的上楼来!”
回过神的谢彦文虽然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说,可还是只能照着做,于是他扯着嗓子大喊,
“爹娘,你们快来啊。”
喊了好几声终于惊动了楼下的人,谢彦文的爹娘听到小儿子的喊声连忙赶到二楼。
谢彦文的爹谢斌一脸怒气的看着站在阳台边上的小儿子,
“谢彦文你还有没有点规矩,大半夜的你嚎丧啊?”
他的老娘心疼儿子,愤怒的捶了谢斌一下,
“你小点声,别吓着我儿子。”
“和你们的好儿子说再见吧!”
陈少峰说完冷笑着举起谢彦文从二楼跳了下去。
谢彦文惨叫着摔到地面上,惨叫声戛然而止再没了声息。
本来从二楼摔到地上不至于这么严重的,可掉下去的时候,
陈少峰的脚不小心踩到了他的脑袋上,使的劲还有点大。
陈少峰就是要当面弄死他们的儿子,就是要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尝尝恶有恶报的滋味!
谢斌两人就这么惊恐的看到自己的儿子突然从阳台跳了下去。
“儿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