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立刻就怒了,
“小王八蛋你胡说什么?你这是咒我和你娘早点死是不是?
看来我今天不动家法是不行了!
老太婆,把我的戒尺拿出来。”
三大妈把戒尺递给阎埠贵,
“他爹,你是得好好管教一下两个臭小子了,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阎解成一点都不怕,还梗着脖子凑过去,
“来来来,打,爹你尽管打,打死我还给家里省口粮呢。”
阎埠贵可不是刘海中那样的抽儿子狂魔,
手中的戒尺举起又放下,放下又举起,就是打不下去。
阎解成嘴里还在不停逼逼,
“爹你倒是打啊,今天你要不把我打死。
等你死了,我把你骨灰都扬了!”
阎解旷直接傻眼,随后捂脸,
神特么骨灰都扬了,
哥啊,你是真的皮痒了!
阎埠贵瞬间暴怒,手中的戒尺直接就往阎解成的身上招呼,
“逆子,扬我骨灰是吧?
我让你扬,
你扬一个我瞧瞧?”
阎解成酒劲上涌躲都不躲,
“那也得你先死,我再扬啊!”
阎埠贵差点气死,手都打酸了都没能让阎解成服软。
老阎家一晚上都是鸡飞狗跳的,刚回家陈少峰却睡的很香。
第二天早上,陈少峰的懒觉一如既往的没有睡成。
光听砸门的声音,他就知道来者不善!
咣咣咣的砸门声中还夹杂着大骂声,
“臭小子,几点了还在睡?
快点起床,再不起我就拿炮把你这破门给轰了!”
陈少峰仔细听了听才听出是吴忠的声音,他这才不情不愿的起床,
“这老爷子大早上的跑我这抽什么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