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的辈分杵在那,
陈少峰的辈分自然也低不了。
陈家村的人给老爷子磕完头,他和小叔自然也躲不掉。
今年的这个头大家都磕的心甘情愿!
这个年要是没有陈少峰,
他们怎么可能吃上肉?
又怎么能在大年初一吃上饺子?
陈少峰无奈的放下碗,拿出刚拆开的中华散烟,
人太多了最后都把他搞烦了,这货索性回屋里拿出两条中华,
整包整包的拆散放在托盘里让他们自己拿。
那些年纪大的给他磕头,陈少峰还有些不适应。
可的给那些小娃娃给自己磕头,那他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陈少峰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让一个个小娃娃给自己磕头。
磕完头还奶声奶气的说两句吉利话,
把这货乐得够呛。
每一个孩子磕完头,陈少峰都大手一挥,
一人四个炮,两块大白兔。
他倒是乐呵了,
就是把豆豆他们几个忙的够呛。
年纪大些的来娣和小牛牛手忙脚乱的从100响,200响的小挂鞭上拆小鞭,
豆豆则忙着分大白兔,也就是她年纪小,
她哪知道小姑奶奶是个啥啊?
一圈结束,陈少峰见小挂鞭还剩下一多半,他大手一挥,
“再来一圈!”
把小孩子们乐的差点找不到北。
娘咧,
足足八个炮!
他们啥时候打过这么富裕的仗啊?
没一会,
整个陈家村就响起来噼里啪啦的放炮声和孩子们嘻嘻哈哈的声音。
当然了,有哭声也是难免的,
毕竟炸了厕所和炸牛粪的不挨揍才奇怪嘞。
这年头,厕所还好说,
牛粪那玩意可是金贵东西。
这个大年初一,陈少峰总算是过足了当长辈的瘾。
这个年虽然没有满地的鞭炮纸屑,
可年味却浓的很。
一直到中午,村里人才彻底散去。
陈少峰也没了睡意,
吃完中饭他图清净就跟着陈狗剩去冰面上凿冰钓鱼。
趁着狗剩没注意,
偷摸在鱼钩上挂上一条七八斤的大青鱼和几条一斤重的大鲫鱼。
把狗剩看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提着鱼在村里走了几圈,收获马屁声一片。
回到家自然也少不了老太太,
红姨几人的夸奖,更是把小叔看得眼红不已。
陈少峰显摆完,大青鱼也就没了用处,
晚上就上了餐桌,爷仨没事自然又是敞开了喝。
陈少峰这个菜鸡自然又喝懵逼了,迷迷糊糊的回屋睡觉。
大年初二,
陈少峰又没睡成懒觉,
因为大姑一家过来了,小叔把门敲得邦邦响,
“少峰几点了你还不起?
快点起来,你大姑一家子过来了。”
睡得正香的陈少峰拉着被子往头上一蒙,可敲门的声音却一直响个不停。
陈少峰气急败坏的把被子从头上扯下来,双脚在空中来了几个连环踢。
最后认命的穿衣下床,
“小叔,我今天非得好好帮你推拿一下。。。”
可等他打开门就傻眼了,
门外站着一个精壮的年轻人正冲着他笑。
陈少峰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他不敢置信的揉揉眼睛,见自己不是眼花,不由大笑着抱住这个年轻人,
“我靠,大虎哥你是啥时候回来的?”
来的人正是跟着三叔,去东北当兵的大姑的大儿子王建胜!
在他的记忆里,
原主自小就和这个大他好几岁的哥哥关系自很好。
王建胜和陈少峰抱了抱,
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眼,随后轻轻捶了他一下,
“我二十九才到的家,
倒是你小子,
可比以前精神多了,是个男子汉了。”
陈少峰笑着给他递了根烟,
“你哪儿看出来我是个男子汉了?”
陈建胜拿着烟瞅了一眼,打趣了他一句,
“呦呵,
你小子现在混得不错啊?都抽上华子了?”
顿了顿他点上烟轻描淡写的开口,
“你替小姨出头的事,我回来的时候老娘跟我说了。
那个魏大林一家子,大年初一又被我揍了一顿!”
“还得是我大虎哥啊!”
陈少峰闻言不由冲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大虎哥你都两年没回来了,
这次不得在家里多待几天啊?”
王建胜苦笑着摇摇头,
“不行啊,我明天就得走。”
陈少峰一愣,
“不是,哥你这么久不回来,
这次就在家待四天?”
王建胜搂住他的肩膀,
“咋是四天?路上来回的时间就不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