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拢了拢一堆面额不等的钞票,
大概有个小四千。
就张文光这个黑吃黑的性子,
他的身家绝对不止这么多,大部分应该是给了他身后的靠山。
这个陈少峰倒是不在意,今天的战果他已经很满意了。
多大点事,
大不了明年再过来收割一波嘛。
他瞅了瞅空间,
之前弄进来的张文光的那几个手下,已经被野猪王连撞带踩的折腾的不成人形。
陈少峰把他们统统埋到空间的最西边,收购站那伙人做了伴。
随后美滋滋的找周公下棋去。
第二天,他难得的起了个大早,
没办法,
正事还得办啊。
今天招待所门里坐着的还是昨天的哪个大婶,陈少峰丢下几块大白兔,哄得大婶都想要认他做干儿子了。
麻溜的出了招待所叫了个人力车,直奔津门水产供销公司。
这个水产供销公司隶属津门第二商业局,
津门海鲜和河鲜的收购,调运,存储,销售都归这个部门负责。
来津门嘛肯定是奔着海鲜来的,
难道是奔着津门大麻花来的?
哎,
说到麻花,一会他可得去尝一尝。
“不是,
快特么过年了,这么多人是要干嘛?
抢带鱼吗?”
下了车,
陈少峰站在水产公司门口,目定口呆的看着进进出出的人。
门岗里的老大爷看到陈少峰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
“一看你小子就是哪家刚上岗的小毛头,
这个时间还往咱们这里挤的,
不是为了带鱼这些海鲜还能是为了啥?
你也别说什么海鲜啥的没肉没油水,
平时是没人看得上眼。
可一到年底,
这帮采购的要是再搞不到点福利,
你说那些工友们会不会把他们从明年年初骂到年尾?
过年了,
只要你能给厂里的工友搞回能吃的东西,
那你就是厂里的功臣!”
陈少峰见老大爷笑话自己也不以为意,
他走到老大爷身边递出一根华子,
“大爷,要不说您眼神好呢,一眼就看出我的底细了。”
接着陈少峰叹了口气就开始卖惨,
“不瞒您说,
我爹刚去世,我这个月刚刚顶了我爹的岗。
厂里采购处的处长和我爹不对付,
这不我刚上岗,这货就叼难我,
把我打发到津门来了吗?”
陈少峰目光扫过老大爷缺了两根手指头的左手又加了一句,
“我爹可是在棒子国拿过二等功三等功的,
可那又怎样?
他一走,他儿子还不是要倒楣?”
刚点上华子的老大爷闻言眼睛一瞪,
“说什么屁话呢?
咱们部队的崽,他说欺负就欺负啊?
不就是海鲜吗?
大爷我就能给你办了!
崽,你叫啥?”
“大爷,我叫陈少峰。”
陈少峰低头憋笑,他赌对了。
老大爷走出门岗招呼一声,
“崽,你跟我走。”
“好嘞。”
陈少峰答应一声就屁颠屁颠的跟着大爷。
上了楼,
在一个写着总经理牌子的门前,
大爷挤开围在门外的人群,敲了敲门。
排在第一位的人不答应了,
“老人家不咋不讲规矩呢?
下一个该轮到我了。”
大爷斜了他一眼,
“水产公司刚成立的时候我就在了,
你跟我扯这个?”
说完也不等里面的人吭声他就推开门冲里面喊,
“小刘,
这是我干孙子陈少峰,
他想要啥你想想办法给他办了!”
说完大爷在陈少峰耳边小声嘱咐,
“崽啊,
我就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事情能不能办成就得靠你自己了。”
大爷把陈少峰往里面一推顺手又关上了门。
陈少峰进了门,
就看到坐在桌子两边的两个人都在看着自己,
好尴尬啊!
陈少峰冲桌子里的那人笑了笑,
“刘经理你好。”
说完他又冲另一个人点点头。
反正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至于刘经理不经意扫进抽屉的两条烟,
他当然是装作看不见喽。
刘经理一脸歉意的看着对面的人,
“老张,
真是不好意思,这是我们公司的康大爷的孙子,
要不咱们抽空再聊?”
“行,那就以后再说。”
听到他这么说,
老张也就不好再说什么,毕竟刘经理这些年也没少给他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