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除了吹牛逼也没啥拿得出手的。”
陈少峰哭笑不得的递过去一根烟,
“茂哥这样还挺好的,喝醉了不哭不闹的。”
两人又喝了一会才结束,
陈少峰扶着许大茂离开之前叮嘱傻柱,
“柱哥,明天我得去趟津门,
我这家里还忙着装修,你没事帮我瞅着点。”
傻柱不在意的挥挥手,
“有我在家里不用你操心,你就安心去吧。”
“得嘞。”
陈少峰笑着回应一句就扶着许大茂离开,
走到半路他才反应过来,
“凸(艹皿艹 ),
傻柱这货真不会说话,什么叫我安心的去吧?”
把许大茂放在床上,把被子往他头上一丢就算完事。
陈少峰今晚也喝了不少,两瓶五粮液基本都是他和傻柱干掉的,
许大茂这个嘴炮,
不提也罢。
回到家洗漱一下倒头就睡。
第二天他醒的依然还是很准时的,又特么快十一点了。
反正让他准时上班是不可能,
收拾完个人卫生,
他把挎包往脖子上一挎,骑着车就直奔轧钢厂,
路上肚子饿,摸出一块桃酥,这玩意香是香,
就是特么的有点噎人!
到了轧钢厂,把自行车丢给傻柱,
自己不在的这几天自行车就便宜傻柱了。
出了轧钢厂没走多远就有一个站牌,等了一会坐上去公交,一路摇摇晃晃的到了火车站。
找到售票口掏出介绍信和工作证,买了一张最近一班到津门的票。
一张硬座票花了陈少峰三块二,
着实不便宜。
把票揣到兜里,站外面抽着烟溜达一圈,
瞅瞅上车的时间就差不多了,丢掉烟头进站检票。
这个时候的火车上可不象后世人挤人一样,
一张几块钱的火车票就把大部分普通人拦住。
陈少峰运气不错,他的位置就靠着窗口,还可以看看窗外的风景打发时间。
没一会火车激活,
一个戴着眼镜穿着中山装提着公文包的中年人,
带着一个年轻人才走过来坐在了他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