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将我从大慈恩寺接出来,我心里虽感激,却也没敢抱太大指望。那地方规矩多,看管得也严。没想到你本事这样大,竟真能把我救出来!”
许舟笑着迎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奇地问道:“别光顾着高兴,说说,枯泽大人是怎么把你带出来的?大慈恩寺那边没为难?”
小和尚罗桑却吉双手合十,低声回忆:“方才天色将晦,晚课甫毕,僧众尚在斋堂用粥。忽闻山门外脚步杂沓,却见那位戴黑金龙纹面具的枯泽大人率百余名便装汉子直趋大雄宝殿,列阵森然。知客僧上前问询,他们只亮了一面铜牌,便无人敢阻。枯泽与住持广慈大师移步山门古柏下密谈,约一盏茶工夫。随后大师亲至斋堂召我,面色青白,只道:‘罗桑却吉,你尘缘未了,佛缘亦在他处。枯泽大人受人所托,来接你。随他去罢,好自为之。’言罢便令我跟随下山,一路送到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