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折、一文不少的好年景。五千两……嘿,够我吭哧吭哧干上三十多年,还得不吃不喝、分文不花!若是过几日真再翻一番,变成一万两……我的亲娘,拿了这钱,直接去江南苏杭置几顷良田、买座宅院,做个逍遥快活的富家翁,再也不必在这四九城里刀头舔血、看人脸色,岂不美哉?”
他说得眉飞色舞,仿佛那万两白银已在前方招手。
枯泽斜睨了他一眼,鼓励道:“想去?那便去呗。本座又没拴着你。”
“真的?”
枯泽点头:“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据报,当日从江家救走那丫头的人马里,除了几个来历不明的江湖客,还有个从司家叛逃出来的忤逆子。”
“司家?”沉阴眉头一皱,“我记得那人,名唤司龙奎,前几年才中的秀才,却偏不肯读四书五经,整日只爱在纸上画些机巧图样,被族里老夫子痛骂‘玩物丧志、有辱门风’,一纸公文发派到江南,赏了他几亩水田,眼不见为净。谁料竟跑回京城蹚这浑水?”
“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