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到疼。
密谍司中,有正式名号,且索命门记录在册的,不过十数人。
可这十数个人,就像横亘在江湖与庙堂之间的十数座孤峰。
不高耸入云,不连绵起伏,只是沉默地、顽固地矗在那里。甚至不需要他们亲自出手,光是这些山峰投下的阴影,便足以压得无数江湖豪客喘不过气,夜不能寐。
最令人绝望的是,即使是“索命门”这般以刺探情报、贩卖消息立身的江湖门派,也从未摸清过密谍司的底。
每每觉得已将那十几人的画像、习性、武功路数摸得七七八八,归档封存时,总会又冒出一个全新的、从未在江湖上露过面的名号。
仿佛密谍司的名录是活的,会自己生长,自己繁殖。
密谍之中,有如沉阴这般武力强横、擅正面搏杀的;有如夜钤那般功法诡异、极难杀死的;有仄燧这样精神错乱、阴晴不定,却偏偏通晓奇门遁甲、机关消息的;更有沉檠那种精于算计、布局如网、杀人不见血的智谋之士……
可这些人加起来——
陆氏的目光,死死锁住石桌旁那个安静品茶的黑袍身影。
——也抵不过两个字。
枯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