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祝窈早已不在了。魂灯熄灭那日,您亲眼所见。”
苏朝槿沉默良久。
风过塔林,卷起几片残叶,打在她裙裾上,沙沙作响。
忽然,号钟低声道:“主上,有人来了。”
苏朝槿蓦然回首。
远处山径尽头,一个玄色身影正穿过层层塔林,沿着青石小径疾步而来。距离尚远,看不清面容,却步履如飞。
他似有所感,抬头望向塔林深处,目光如电,直刺苏朝槿所在。
“主上。”号钟声音骤冷,“此人来得蹊跷,方才落叶化琴,动静不小。他必已看见。眼下行踪不宜暴露,要不要除了他?”
琴音里透出一丝凛冽的杀意。
苏朝槿摇头,目光仍锁定在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上。
“不必。”
“您信得过他?”
号钟的弦音里满是疑虑,它叹息道:“主上,此人虽曾助你,可人心易变。当年你与夏斐等人何尝不是推心置腹?结果如何?每一次你将秘密托付深信之人,换来的都是背叛与血泪。等到你们反目那日,你亲口说出的话,便会变成插进你心口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