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草绿了又黄,秋叶落了又生。看着云聚云散,月圆月缺。有时候一觉醒来,仿佛还是昨日;有时候一觉醒来,人间已过了百年。”
“等得久了,连寂寞是什么滋味,都快忘了。只是守着这片废墟,守着这点残存的念想,像一口枯井,等着那不知会不会再来的甘霖。”
苏朝槿认真地听着,目光落在古树苍老的树干上,仿佛能透过树皮,看到那流淌了两千年的寂寞时光。
良久,待到风中的低语暂歇,苏朝槿才轻轻开口,感慨道:“号钟,你老了呀。”
风骤然停了一瞬。
那声音似乎愣了一下,随即,释然笑道:“是啊主上。这数千载岁月磋磨,风霜雨雪,我早已是垂垂老矣,形销骨立。”
那笑声渐低,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唯有主上您风采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