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幕边缘,空气摩擦出炽白电弧,发出细若琴弦的铮铮震鸣
下一刻,花与箭相撞。
没有金铁交鸣,只有亿万声细碎的“叮铃”——仿佛琉璃坠玉盘,又像春冰初裂。
弩矢的铁脊被花瓣轻轻擦过,便如被巨锤重砸,箭镞扭曲、箭杆崩裂,碎成黑铁雪。
花幕继续旋转,边缘的电弧越拉越长,最终汇成一声霹雳——
“轰!”
真空破碎,气流倒灌。被切成碎屑的弩矢残片,连同尚未燃尽的火药,被一股脑卷回发射方向,速度比来时更快三分,反向泼向密林暗处!
风止,花坠。
漫天梅瓣重新变得柔软,像一场迟到的春雪,飘飘洒洒落在众人肩头。而方才那泼天箭雨,已连一片铁屑都寻不到,仿佛从未存在。
刘先生收回手指,袖袍轻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