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帘子,回转车身,对着身旁的姐姐道:“姐,那匣楼是女眷才流连的地方,他一个男子,来这里做什么?”
江晚月姿态娴静地坐着,手中拢着一只小巧的袖炉,闻言也略显意外,沉吟道:“兴许……是给自己挑选发钗?”
“男子买发钗,都去棋盘街的玉器铺子,谁会来这女儿家扎堆的那匣楼?”
江晚吟的嗓音里透着急躁,“怕不是要为他哪个相好的挑选首饰吧……定然是柳清安!我就知道,他和那柳清安根本不清白!”
江晚月无奈地叹了口气,将袖炉换到另一只手上:“我都替你打听过了,他与柳家二小姐并无私情。不仅你姐夫这般说,连二哥也这般说。他们在高平亲眼所见,许舟与柳二小姐始终恪守礼数,从无逾矩之行。二哥还提及,他们几人——许舟、柳云溪、柳二小姐——在高平是经历过生死、换过帖子的结义兄妹,情分非同一般。”
江晚吟将信将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