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对。”
他叹了口气,重又坐下,指尖在石桌面上划着无形的线路:“司琴信上只说去江南,江南偌大,无异于大海捞针。只能依常理推断,她们或去扬州瘦西湖,或往徽州歙县,再不然便是江州浔阳、金陵这几处风光鼎盛之地,毕竟扬州的画舫、徽州的山水、江州的河楼,原就是南地最招人的去处。”
他略一沉吟,继续道:“若从上京陆路南下,无非是走官道经涿州,过汴州黄河古渡,经汴梁城、陈县至江州,此一路尽是官修大道,驿站密集,最为稳妥,但车马劳顿不说,每过一州府都要查验路引,麻烦得很。若想快些,或会在涿州码头转漕运,沿汴河南下,经汴州、江州直抵扬州,再从扬州走乡道去徽州,这是官眷、商旅南下最常走的捷径,漕船稳当,还省了陆路颠簸。”
许舟沉吟片刻,补充道:“还有一条偏路。若她们不想引人注目,或许会走东路。出上京后不往涿州,转而向东,走蓟州的青溪沿岸商道,经平昌县、临淮镇,到宿州再汇入南下主官道。此路多是乡野小店,少了州府关卡的盘查,沿途又有青溪遮蔽行踪,虽绕些远,却最易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