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枯泽一般无二,可面具之下的人分明已经换了。?
他忍不住悄悄抬起目光,打量着那副冰冷龙纹面具的边缘,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枯泽立刻察觉,冷笑一声:“胆子不小,敢抬头打量本座了?”
许舟心头一凛,迅速复又低下头去,将所有的疑虑压回心底:“卑职不敢,卑职明白。”
枯泽打量他片刻,似要剥开他所有伪装,竟又问道:“本座听闻,许家欲与江家联姻,还打算将你过继到长房许天正名下。按常理,你只需谨小慎微熬上几年,便有希望继承许家偌大家业,从此庶子翻身,锦衣玉食。何必再蹚这浑水,过这等刀尖舔血的日子??苏家人的死活,说到底,与你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