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他转念一想,不禁失笑。
怕是这丫头耐不住寂寞,又跑去寻司琴和二小姐她们玩耍去了。?
想到早上她还信誓旦旦说要寸步不离地守着玉盒,转头就溜了,许舟笑着摇了摇头,真是个长不大的丫头。
然而,当他走到正房门前,伸手欲推时,动作却猛地顿住了,房门竟是虚掩着的,并未关严。
一股不对劲的感觉瞬间攫住了许舟的心。
汀兰虽然活泼贪玩,但做事细心,出门必定会锁好房门。
这虚掩的门扉
许舟心头一紧,猛地推门而入。
屋内光线昏暗,借着窗外残余的天光,他赫然看见汀兰俯卧在桌案前的地上,一动不动。
而她投在地上的影子里,似乎有一团不规则的东西在微微蠕动、瑟瑟发抖。
“汀兰!”
许舟心下一沉,一个箭步冲了过去,蹲下身,手指探向她的颈侧——脉搏虽弱,却稳定地跳动着。
他长长舒了一口气,原来是虚惊一场,只是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