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如电,看向道场中的许舟。
细雨纷飞,只见许舟安安静静盘坐蒲团之上,雨水打湿了他的肩头,他却恍若未觉,身形稳如磐石。
那中年僧人凝视片刻,轻声道:“羚羊挂角,无迹可求。此子……”
说罢,复又闭上眼睛,指尖念珠捻动更快了几分。
道场周围石阶上,文人雅士、灰衣僧侣、蓝衣道士,皆屏息凝神,彼此间低语讨论之声嗡嗡作响,却无人敢高声断言。
石阶上的小道士挠头:“李师兄,我觉得灯都换完了,肯定不是原来那盏了吧?”
另一名小道士反驳:“不对!名号未变,功用如一,怎么不是?”
“闭嘴,”李长风目光始终锁定许舟,“这问题关键在于‘名’与‘实’、‘体’与‘用’之辩,乃至我道门‘承负’之说亦可牵扯其中。答‘是’与‘不是’,皆有其理,亦皆有其破绽。且看秃驴们如何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