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却透着一股疏离。他直接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书递给任敖:“此乃兵部签发,调任卑职为羽林卫指挥佥事的调令。即日起,由卑职协理左骁卫操训事宜。”
任敖接过文书,仔细看了一眼,确认无误,态度依旧客气:“既如此,往后便是同袍手足尧戈兄且稍待片刻,待任某将今日”
然而陈尧戈却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任敖的话,声音沉冷如铁:“都督见谅!军令如山,既已到任,岂有延迟之理??陈某既奉兵部调令而来,自当即刻点验麾下人马,熟悉军务!”
他不等任敖回应,已然豁然转身,面向校场上的羽林军,唰地展开另一份名册,声音陡然提高,如同惊雷炸响:
“念到姓名者,出列!林友定!”
羽林军们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强硬做派弄得一怔,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无人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