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身份,出去胡吣乱侃,难道我还要一个个去堵嘴灭口?这都第五天了,礼部陈大人的邀约您推了,吏部柳大人的饭局您也没去,就为守着这没影的事,耽误多少正经差事?今儿他们要是再不来,咱真别耗着了。”
青年却笑了,指尖敲着窗沿:“你这憨货不懂。我见那些部堂官做什么?平白惹一身猜忌。放心,那伙人定会来的。”
仉勇抬头问:“那得等到啥时候?”
青年透过窗缝望向楼下胡同,慢悠悠道:“鼓楼帮和黑风堂几百号人,搁这儿死守着不做生意,能撑几天?崇南坊的绸缎庄、正西坊的粮铺、琉璃厂的古玩摊,都不管了?潘家园的鬼市还开不开了?就看谁先扛不住呗。”
仉勇叹了口气,也跟着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