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 周武闷声回怼,“你出矛总往人空档外捅,三回里有两回都劈空!还有陈石头,你那毛竹枝子扫了我一脸,咱们才合练三天,你就不能看准了再挥?”
陈石头气得捶了下车板:“放屁!要不是你护着左侧忘了右侧,那把棍的短刀早捅你后腰了!我那是救你!”
六架马车化整为零,载着满车的争执与磕碰,分别从崇文门、正阳门、宣武门驶进内城,车辙很快隐入纵横的胡同里。
苏家的马车过安定门时,值守的五城兵马司士卒只抬眼瞥了瞥车辕上的黄铜护板,连查验的话都没问,站姿比平时挺得更直——那乌木车厢上的孔雀纹,是三品以上的规制,轮不到他们这些小卒多嘴。
将大刀与棍子搁在棋盘街附近的客栈门前,六架马车并未驶向羽林军卫署,最终都拐进了内城西南角的“法源寺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