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苏儒朔那幸灾乐祸的样,硬生生把火憋了回去,猛一甩袖子,灯笼的光跟着晃了晃:“罢了!跟我走,有正事。”
许舟站在原地没动:“什么事?”
“老祖宗叫你去光裕堂问话。”许天相的语气硬邦邦的。
“叫我?”许舟有些意外。
“不然我大清早跑这一趟干嘛?”许天相沉声道,“就等你了,你大伯二伯都已经到了。”
许舟皱起眉:“光裕堂是族里议事的地方,历来只有嫡亲长房和各院主事能进。我一个入赘苏家的庶子,早就不算许家人,这时候去算什么?传出去人家得笑话许家没规矩,连外姓赘婿都能进光裕堂。”
许天相愣了下,被堵得一时语塞。
许舟正想再推托几句,苏儒朔突然冲许天相冷笑一声:“去就去看看,我倒要瞧瞧,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