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事,”许舟望着窗纸外的夜色,“感觉还是景城自在。”
汀兰眼睛一亮:“那也不错啊!公子去哪,我就去哪。安兰姐还在景城呢,也不知道她出府嫁人了没。”
许舟笑着问道:“要不要帮你写封信?托人捎去景城。”
汀兰低下头,犹豫片刻:“不用了,其实也没啥好说的。安兰姐以前总说,我们这些丫鬟是小猫小狗的命,主家去哪就跟到哪,不要总想着过去的人和事,徒增烦恼。”
“你不是小猫小狗,”许舟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语气认真,“你是汀兰,是能陪我从景城走到上京的人,还是要陪我一辈子的人。”
汀兰的脸一下子红了,半晌才小声道:“公子,说起来,汀兰一直想问你——在高平的时候,我听任将军说,你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枪能挑落飞鸟,剑能劈开巨石,可我跟在你身边这么久,除了见你用过几次拳头和剑,从没见你碰过别的兵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