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朝槿挣不开母亲的手,急得眼泪掉了下来,砸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很快又被风吹干。
晨光明明亮得晃眼,院中的海棠花在阳光下开得正好,她却觉得浑身发冷,像又跌回了从前那无边无际的病痛里——只是这一次,疼的不是身子,是心。
“娘”她哽咽着,声音带着哭腔,“我们不能不管他啊”
林疏雨看着女儿泪如雨下的模样,心里又疼又急。
她何尝不知道许舟是冤枉的?可沉檠是什么人?那是个为了查案连皇亲国戚都敢动的狠角色,如今又赶上密谍司争位的节骨眼,许舟被卷进去,怕是凶多吉少。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拍了拍女儿的背:“娘知道,娘没说不管。你先回屋把鞋穿上,好好歇着,娘这就去找你爹想办法,他在朝中还有些人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