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趔趄,莫名其妙:“哎!汀兰你干嘛?着急忙慌的投胎去啊?”
汀兰头也不回,声音又急又羞:“你少管!”
话音未落,人已经像受惊的小鹿般消失在走廊拐角。
汀兰端着木盆,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停下脚步,只觉得一颗心在胸腔里“咚咚咚”地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连带着耳朵和脖子都烧了起来。
她放下沉重的木盆,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深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
抬起手,在裙摆上胡乱擦了擦湿漉漉的手心,又忍不住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指尖传来的热度让她又羞又窘,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公子终于熬出头了。
这个念头无比清晰地跳了出来。
太子殿下那么信任他,事事都问他的意思,连任将军都听他的调遣。密谍司那个戴先生,还有刚才那俩穿黑衣服的官儿,不都想招揽公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