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泥’之法,便是由他献于大公主。传闻此人文采亦是不俗,武艺也颇为了得只是”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屏风后的动静,见无异样,才继续道,“只是身份有些尴尬,乃是入赘苏家之人,且据说至今未曾圆房。”
他屏息等待,内相却依旧沉默,仿佛一尊沉浸在黑暗中的石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空气凝重得几乎令人窒息。
陈矩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壮着胆子,微微抬高了点声音,带着一丝试探:“大人?”
终于,屏风后那清越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平淡无波:“苏家的人,我们不要动。苏儒朔举家迁来上京,背后是否得了涿州那位老狐狸的授意,尚未可知。少惹麻烦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