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椅背,双手扒住裂缝边缘,奋力一撑,轻盈地翻上了屋顶。
柳云溪、太子、江听潮、徐怀瑾、赵氏、徐承翰、徐执钺,以及那老奴徐禄,一个接一个,在下方同伴的帮扶下,狼狈却迅速地爬了上去。
唯有汀兰留在了最后。
柳清安从裂缝处探出头,焦急地向她伸出手:“汀兰!快上来!”
汀兰仰头看着那只手,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和恐惧,最终却坚定地摇了摇头:“不行!我答应过司琴姐姐要护公子周全!这剪子”
她紧紧攥住袖中的银剪,“不是让我用来逃命的!”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柳清安闻言,心头一震。
此时,趴在屋顶边缘的柳云溪向下望去,心猛地一沉。只见下方数十名狼骑军甲士已卸去沉重的外甲,口中衔刀,如同壁虎般正沿着客栈外墙向上攀爬。
更令人心惊的是,其中几人摘下了插着黑色雉羽的头盔,露出不足一寸的短发,头皮上赫然印着清晰的戒疤。
大慈恩寺的僧兵!这些武僧竟也投了北狄!
“大慈恩寺的僧兵?”柳云溪失声,“他们不是超然世外吗?怎会助纣为虐!”
无人能答。